訊息比日頭升得還快。
沒到晌午,全城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封家連夜張網拿人,布了天羅地網,四個B級、一個B級巔峰、一個A級初階,還有半步S的關山海坐鎮,結果人跑了,還搭進去兩條命。
雷頭目,B級巔峰,金系異能,三刀被秒。
風隼,A級初階,速度型,追上去被反殺。
更絕的是,那人在封家的埋伏圈裡殺了個七進七出,救走了人,還在牆上留了字,嘲諷封家“不夠格”。
全城炸了鍋。
城北孫家,孫家二爺聽完彙報,半天沒言語,末了把桌上的茶一口悶了,冷笑:“看見沒有?人家在你刀口底下救人,殺你的人,留你的臉,還全身而退。封家的網,漏得跟篩子似的。”
“往後雲州誰說了算,還兩講。”
商會的老爺子,把封家的帖子壓到了最底下,跟管家說:“往後封家的宴請,能推就推。”
原本爭著給封家供貨的兩家藥材行,忽然都“貨源吃緊”了。
封家名下三個工地,鋼筋水泥的供貨商,同一天打電話來,說“車隊出了點問題,貨要晚半個月”。
封家自己養的兩個外姓供奉,託人捎話,說家裡老母病重,要回鄉養幾個月。
老人們關起門,說的都是同一句話。
“封家,是不是不行了?”
沒人敢答。
可人人都在心裡記賬:雲州地界上,出了這麼一個人。
掀封家的宴,搶封家的人,殺封家的兵,在封家的埋伏圈裡全身而退。
懸賞掛到一千萬,要飯的都知道,有個姓林的,把封家的臉踩在地上,踩了一回又一回。
道上給這人單開了一行座次,不排世家,不排協會。
“雲州最近十年,就出了這麼一個。”
封家大宅裡,封先生聽完彙報,臉黑得像鍋底。
“一群牆頭草!”
他一腳踹翻了椅子,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眼珠子紅得像要滴血。
“去!把所有人都撒出去!協會的人,警方的人,道上的眼線,全給我動起來!”
“我要他死!”
“我要他碎屍萬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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