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把他打死了?”斜帽青年滿臉的驚恐,趙鐵軍和劉闖就是他們這夥知青裡面最能打的了。
結果一個兩個都是上來就倒見面就秒,直接放倒。這小子看起來瘦瘦的,下手怎麼這麼狠啊。
“打什麼死打死,就是輕微腦震盪,睡一會就好了。”
“腦?腦啥震盪?”
“就是昏迷。”吳斌嘴角動了一下,沒忍住笑,乾咳一聲正了正臉色,“趕緊的,沒事就趕緊把人抬走,別在這耽誤我們正事。”
說完轉頭對又對陳建國說:“陳主任,這是個實戰的好苗子啊,總之這苗子我要了。回頭報告我來打,市體委那邊我去協調。工勤編的事,就這麼定了啊。”
陳建國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哼哼的劉闖,這麼大個子沒想到這麼囊,又看了眼王振華,小夥子挺有賣相,器械雖然沒看著,但這個實戰能力是真的誇張。
遇見對手不慫,下手又黑,只要別是個內戰幻神或許還真是他們要找的人。
都說八極拳剛猛無比,實戰無雙,走了好幾個武術傳承地也沒看到想看的,沒想到最後還是在這鹽山縣,王金聲教練的老家這挖到寶貝了。
對斜帽青年擺了擺手:“趕緊的,別在這礙眼,把人抬走吧,在招待所裡鬧算什麼本事。有什麼意見,到體委按程式反映。”
斜帽青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領著一幫人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招呼人把劉闖架起來,灰溜溜地出了門。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還有啥好說的。
大廳裡安靜下來。
吳斌走到王振華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回沒搭手試勁兒,實實在在地拍了兩下:“明天收拾東西,去燕京。我和陳主任還有事,等你到了隊裡,先去後勤報到,把宿舍安頓好。等我倆回來的,我給你安排訓練。”
“那八極拳的整理……”王振華問。
“慢慢來,這個先不急。”吳斌笑了笑,“你是得了真傳的,等你在體校先安頓好了的,其他的往後再說。”
“這是你的介紹信收好,這裡有一張火車票,那我們就先走了。”
王振華聞言,把那件中山裝外套重新穿上,扣好釦子,又把介紹信和那張火車票仔細收進內兜裡,雖然連口飯都沒吃上,但好歹是通過了考核,端上了鐵飯碗。
王振華回到村裡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王二爺正蹲在院門口抽旱菸,見他回來,煙桿子往鞋底上一磕:“咋樣?燕京來的領導怎麼說?”
“嘿嘿,那你不看看是誰出馬?”王振華把中山裝外套解開,從內兜裡掏出那份蓋了紅戳的回執和火車票,在二爺眼前晃了晃:“小爺出馬那必須成啊。工勤編,燕京業餘體校以前叫什剎海這兩年改的名,管吃管住,落城鎮集體戶口。”
“業餘體校?咋好好的什剎海不叫了,工勤編?咋不是教練?工勤編是幹啥的?”
王振華一解釋,王二爺愣了一瞬間,但隨即又咧開嘴,露出滿嘴黃牙還是笑道:“有編就行,有編就行!咱王家總算又出了一個吃商品糧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王振華的肩膀,“金聲在天有靈,也能閤眼了。”
“你三爺可是咱王家頭一個大學生,63年在北體大……”老頭子抽口煙仰著頭也不看王振華。
當天晚上,二奶把家裡僅有的兩個雞蛋炒了,又烙了張白麵餅,算是給王振華送行。
王振華坐在炕沿上,就著鹹菜把餅和雞蛋吃得乾乾淨淨,肚子裡有了糧食,人才終於有了底氣。
起碼不是穿越過來餓死的。
第二天雞還沒叫,王振華就醒了。他把那套中山裝疊好放進一個藍布包袱裡,又把那雙千層底布鞋用布條包好,卷在鋪蓋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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