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梅惠治”三個字,王振華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過。
梅惠治?怎麼這麼耳熟呢?好像是中國散打的先驅前輩啊!
哪個小孩學拳之前沒了解過散打這些啊。
他剛才還在琢磨散打的起源呢,沒想到老劉直接把散打的先行者直接給推到他面前了。
“梅教練也在咱們體校?”
“不然呢?別的地人我也不認識啊。哼,你小子別看咱這是中專,論實力不見得比他北體大差。”
可王振華心裡剛冒出一絲激動,緊接著又犯了嘀咕:“不對啊,老劉剛才不是說對抗專案都禁了嗎?他一個搞摔跤的教練,跟我這打拳的能有什麼交集?”
“行了,先回宿舍吧。”
一根菸抽完,老劉也沒多說什麼,把庫房上鎖領著王振華就回了宿舍。
“那倆傻子也不知道哪天回來,成天跟一幫邊疆兵團回來的廝混,班都不上了。”
回到宿舍,老劉把門帶上,順手把窗戶關上。
王振華坐在門板床上,摸著光頭等老劉先開口。
老劉沒急著說話,先是從床底下摸出一個鐵皮茶葉罐,擰開蓋子倒了點碎茶葉沫子進搪瓷缸子裡,又提起暖壺衝了熱水。
茶葉沫子在滾水裡翻騰了幾下,沉了底,湯色淺黃,聞著有股廉價的茉莉花味兒。
嘿,沏壺高噠!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這才慢慢開了口。
“你也是外地來的武師吧,滄州哪的羅疃還是孟村?”
王振華還沒等開口,老劉咂巴了下嘴:“嘿,你不說我也知道,吳斌那小子全國蒐羅也不是他拍腦門想出來的,你知道不,這其實是上頭的意思。”
“上頭?”
“體委!”
老劉把搪瓷缸子擱在膝蓋上,手指頭在上面輕輕敲著,“這事兒說來話長了。話說你知道七五年中日武術交流的事不?”
王振華搖了搖頭。
七五年他還沒出生呢,就算原身王小虎那會兒才幾歲大,村裡那功夫都忙著幹大事吧,也沒人提過這種東西。
老劉嘆了口氣,眼神也暗了暗,“那是四年前的事了,李小龍你應該聽過吧?”
“啊?李小龍?還有李小龍的事?”
一提到這老劉情緒有點低沉,摸索了半天自己捲了根旱菸。“75年,李小龍把中國功夫名揚世界,那時候正逢日本的極真空手道風頭正盛。”
“當年在日本東京舉辦過一次武術交流會,在香港邀請了兩位練習傳武的傳統武師。”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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