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連結未戰先敗，四運會金牌還不是手拿把掐？
高哇！
陳建國是市體委副主任，那要真是我代表燕京參加四運會，李連結幹嘛去？他不會真是塞外奪寶選上了吧？
那破電影，拍完還不夠受氣的。五連冠和四連冠這傻孩子，到時候別後悔就好。
李連結墊不墊內增高，王振華暫時還不知道。
但散了會之後，王振華跟著張文廣走出體委大院。
老教授揹著手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的倒是真有那麼股子宗師風範。
王振華推著那輛破腳踏車跟在旁邊，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會議室裡的那些話。
走到衚衕口拐角處，他實在憋不住了，快走兩步追上去：“張教授，您給我透個底——讓我去四運會打套路拿金牌，這主意是您出的吧？”
張文廣沒停步，只是側頭看了他一眼：“怎麼，覺得我坑你？還想跟我較量較量？”
“嗨，瞧您老說的。”王振華撓了撓頭，“我就是覺得太順了。我剛提委員會的事，你老就在那塊咔咔咳嗽，陳主任就遞梯子，我能看不出來？咱爺們這配合也太默契了吧。”
等走的遠了張文廣才終於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王振華。
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他伸手從兜裡摸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你小子聰明啊，怎麼竟辦糊塗事？”
“你那臭脾氣以後能不能改改，好事都讓你變壞了，好人也都得罪完了。”
“我也不瞞你——你那個武術文化宣傳委員會的想法，劉幹事昨天彙報之後，我找張山私下碰過幾次。”
“您也覺得該搞？”
“該搞。”張文廣彈了彈菸灰。“但不是現在，你知道四運會為什麼讓你上嗎？”
“什麼意思？”
張文廣深吸了一口轉身把煙掐滅，往用腳一碾，“什剎海武術隊也就是吳斌那邊幾乎都被人打包了，過幾天就要去香港參加電影培訓，這事你知道嗎？”
啊？《少林寺》這麼早就要開機？好像也不對吧？宗道臣才剛回日本資金都沒到位。
上少林寺拍毛線啊？荒草蒿子啊？
那還真是《塞外奪寶》啊？
據說當年是把什剎海武術隊直接打包帶走了，包括教練吳斌在裡面演了一個老和尚，李連結顯眼包，上杆子去人家不要。
這會兒怎麼？還選上了？
“這是香港的電影公司，把人都挑走了？”
“對。”張文廣淡淡開口：“香港左派的鳳凰。”
“你明白這裡的難處了？尖子苗子說挑走就挑走，連教練都不放過。”
“體委沒有章法約束。這也是大家願意坐下來，聽你談那個委員會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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