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華沒說話拿著盒子在庫房裡安靜的待了很久，日暮斜陽，鳥兒南飛王振華從小庫房才出來。
回北體的時候帶著那兩枚勳章走的，他什麼都沒說。
晚上吃完飯當天把勳章放到抽屜裡的時候，只額外警告了孫大鵬一句。
“小說看就看了，這個你再翻翻，弄死你。”
嚇的孫大鵬一宿沒睡著覺。
三天後當王振華拿著經費，直接就去找梅惠志上後勤倉庫了。
跟劉闖打了個招呼，就像回自己家一樣，塵封的西庫房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舊軍大衣堆成小山，帆布卷靠在牆角落滿灰，碎布頭裝在麻袋裡，鋸末用塑膠布蓋著，角落裡還有一堆鏽跡斑斑的角鐵。
這裡的東西幾乎都用不上什麼錢，梅惠志皺了皺鼻子：“這些破爛能訓練？”
王振華沒答話，已經蹲在地上翻那堆角鐵了，他抬頭看了眼劉闖。
“裁縫找了嗎？”
“找的張嬸，紡織家屬院呢，我讓人去叫了。”
“鉗工呢？”
“軋鋼廠老周，八級鉗工昨個上午就遞話了，說下午過來。”
“還有呢？”
“修車鋪老趙也來，王哥你這點活找這些老師傅綽綽有餘。”
王振華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環顧四周目光堅定。
“今天就幹。”
接下來三天，什剎海的後勤倉庫徹底變了樣，白天王振華在訓練館跟女隊一幫人打太極摸魚。
倒也沒練成唐紫宸那種感覺，下午下了班。
張嬸帶著家屬院五個大媽，踩著縫紉機，把舊軍大衣裁成條，塞進牛皮縫的沙袋裡。
圓板打底除了碎布頭還有沙子鋸末和舊繩子漁網兜之類的，外面再套兩層帆布，用粗麻線一針一針扎死口。
縫紉機咔噠咔噠響到半夜，大媽們輪班倒，茶水喝了兩壺，手底下卻沒停。
八級鉗工的手藝也不是吹的，庫房那堆廢鐵在他手裡量好尺寸，鋸斷、打磨、鑽孔，一根根焊成懸掛架。
又按照王振華的圖紙，弄了個梨形球底座。
西市買牛皮，北市買鬃毛，南市收輪胎 東市編不下去了。
器械加工的料備差不多，軋鋼廠老周扛著電焊機來的。
用角鐵焊了四個立式靶架子，頂上包帆布塞填充物沙子，結實得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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