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流星拳！”
......
上午的訓練在北體，王守忻帶著訓練，孫大鵬包的跟木乃伊似的一瘸一拐的艱難抵達。
“王老師，你說秦瓊要是活在現在，他能打幾個啊？”
王守忻想了想：“你這麼問我不知道怎麼說，關公戰秦瓊，這都不是一個朝代的，再說秦瓊那是馬上將，擱現在按徒手格鬥算不好說。”
“那你說他能打過王植物嗎？”
王守忻看著熊貓眼的孫大鵬，沉默了一會，你這是大鵬折翼了，想找秦瓊給你報仇是吧。
他想起了前幾天王振華那一拳，沁入到骨子裡的發力動作，動力鏈條嚴絲合縫，力量從腳底傳到拳面，中間不斷不漏。
在回想那一日的“北體百關”技力幾乎都是他能看見的頂點，只有秦瓊他沒見過。
“不好說，我叫不準。”
孫大鵬耷拉個腦袋，看著王守忻手裡提溜的兩根包著棉布的長棍，可不就跟兩根熟銅鐧似的嘛。
“王老師，你這倆短棍給我耍耍唄？”
王守忻嘆了口氣，“你先把你那六步移動練明白了再說吧，這批學員裡，你的天賦算是最次的了。”
“跟振華一個宿舍的你倒是學學啊。”
“一個寢室也不行，我成天練抗擊打來著了，他那有武功秘籍也不教我們，淨拿這唬弄小孩的玩意糊弄我們。”
嘴上說這麼說，但真練起來卻比誰都認真，孫大鵬嘿嘿一笑，站起來，自己跑到十字交叉的粉筆線旁邊，開始一個人比劃。
前、後、左、右、左前、右前。
腳步磕磕絆絆，重心忽高忽低，活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鴨子，笨的驚人。
但他練得極其認真，頗下苦功的感覺，別人已經開始練閃躲，結合自身拳法已經開始對抗了。
孫大鵬渾然不覺，還在粉筆線上來回挪步。
嘴裡還唸唸有詞像是背什麼口訣秘籍：“前、後、左、右、左前、右前……”
身體隨著腳步移動，身體也是越來越熟練，勤能補拙不是說說，練著練著他忽然加了一句：“秦瓊賣馬，大鵬練步。”
“都是美談佳話啊。”
王守忻搖搖頭，嘆了口氣。“笨的驚人！”
“不說對比高美澗了，同隊裡他也算拉胯的，約莫在下面省市的話都進不了集訓隊。”
與此同時王振華剛跟張文廣彙報完工作之後，終於到了啟程的時刻。
77屆的這幫忘的快，學的也快，進步幾乎神速，不是從頭栽苗，而是把歪了的書架子直起來，底子擱那擺著呢。
五月末的一天，燕京體育大學散手試點隊，什剎海武術隊一群人大包小裹的帶著各自的行李和傢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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