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馬豪放的視線掃過自己的孫子和女兒。
“秦虎短時間內風頭正盛,先不要去招惹他,讓他放鬆警惕。”
“老二去南詔尋求馬匹良種,來往至少需要兩個月,等他回來,我與他聯手,在城外尋機,必能一擊必殺,保證萬無一失。”
“至於時機……”馬豪放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就定在三月初三。鉞兒,三娘,你們二人明日便動身,去一趟大江上游,找到金河幫的幫主‘水中鶴’。”
“和他商量一筆銀錢,讓他從即日起,在大江之上頻繁襲擾過往商旅,動靜越大越好,多造殺孽,積累民怨。”
“秦虎身為巡檢司鎮撫使,身負巡查緝盜之責。金陵方圓三百里出了這麼大的事,民怨沸騰之下,他若是不管,城中百姓不會放過他;他若是管,就必須出城剿匪。”
“屆時,我和老二會在他必經之路上等著他,聯手給他致命一擊。”
馬鉞和馬三娘聽得心頭一凜,對這老辣狠毒的計謀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計謀一環扣一環,幾乎是陽謀。
順著秦虎鎮撫使的職責,給他挖了一個不得不跳的致命陷阱。
二人同時深感馬豪放對於秦虎的重視。
馬家二爺,那也是一位武道一品境界的高手,和當今家主馬豪放昔年並稱“馬家雙雄”,走南闖北,也曾闖下過不小的名聲。
如今二人一同出手,殺一個秦虎必然是手到擒來!
“是!爹(爺爺)!”二人齊齊起身,拱手抱拳,“我們明日便出發!”
馬豪點了點頭,端起手邊那杯已經微涼的茶水,抿了一口,直接“噗”地一聲,將茶水吐了出來。
“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人死了,債也就消了。”
……
與此同時,金陵九門中的另外幾家,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訊息。
郝家府邸。
家主郝敬山聽著手下的彙報,頗有感慨。
“幸虧昨日沒有為了清揚那小子,跟這位秦大人把事情鬧大,不然平白給我郝家招惹一位強敵。”
程家府邸。
程葵正陪在自家爺爺程威身邊,聽著下人講述振威武館發生的一切,同樣感嘆。
“他果然不是一般人。想當初我花十五兩銀子想請他當我程家供奉,他對此不屑一顧,還指出了我身邊有馬家奸細,真是厲害。”
程威捋著自己的山羊鬍,若有所思:“乖孫女,既然你和這位新任的鎮撫使大人有過一面之緣,這份情誼可不能斷了。不妨找個機會,再走動走動,增進一下感情。說不得,日後對我程家會有大用。”
程家在金陵九門中,向來以醫術和毒術立足,武力是最大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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