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第一猛將顏良,被人拖刀一斬,身首異處!
關羽勒住黃驃馬,伸手從地上拎起顏良那顆還在滴血的首級,隨手往馬脖子上一掛。
轉過身。
丹鳳眼掃過對面呆如木雞的袁軍騎兵。
陣前最前排的一名騎兵校尉戰戰兢兢地撞上了關羽那雙低垂的丹鳳眼。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只有蔑視。
校尉的馬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
袁軍像多米諾牌一樣齊齊後撤,竟沒有一個人敢喊出“攔住他”三個字。
關羽收回目光,撥轉馬頭。
黃驃馬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踩著一地泥水和血水,從五千袁軍的陣前慢慢走回虎牢關。
城頭上,絞盤再次轉動。
關羽策馬入關,身後的甕城門慢慢合攏。
他走到望臺下方,將馬脖子上掛著的顏良首級解下來,單手往城臺上一拋。
那顆頭顱在石磚上骨碌碌滾了兩圈,面朝天停住了。
城頭沉默了足足三息。
然後爆發出劇烈的歡呼聲。
憋了一整天的窩囊氣在這一刻化成了狂吼。
“威武!”
“殺得好!”
“砍了那狗賊的腦袋下酒!”
城臺上方,朱儁雙手撐著女牆,胸口劇烈起伏。
流民?
一個從洛陽被打發來的流民頭子?
居然一刀秒殺了顏良。
朱儁征戰半生,平黃巾、破賊寇,斬落的敵將首級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這等近乎天威的恐怖刀術。
他打了三十年仗,竟不如深宮裡那個整日嬉遊的昏君隨手點來的一介白身?
這哪裡是什麼流民草莽,這分明是一尊斬將奪旗的絕世煞星!
曹操站在朱儁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整個人的目光追著關羽那道孤傲的背影,看著他入關、下馬、解下首級並牽馬走向偏營,視線始終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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