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本公聽真切了!大谷關前,我軍不過折損前哨兩千人,紀靈死節盡忠,乃是我袁門忠烈!”
“誰要是敢在外面亂嚼舌根,扯什麼全軍皆沒、呂布如鬼神的妖言動搖軍心,休怪本公翻臉無情!徐文就是你們的下場,聽明白了沒有?!”
“小人明白,小人謹遵使君號令!”
眾人磕頭如搗蒜,額頭撞擊石磚的聲音在大堂內不斷響起。
袁術冷哼一聲,將地圖扯到身前,用硃砂筆在南陽周邊的幾個大塢堡上畫了幾個紅圈。
“傳令給張勳,告訴那些莊園主,漢廷偽帝要斷他們的生路,想要保住家業,每家交出壯丁五百、糧秣千石,湊不夠五千人,就以通敵論處,抄家滅族!”
“諾!”
幾名軍吏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後堂,彷彿多呆一瞬便會丟了性命。
而在陽人城南十里的背陰土坡上,江東軍殘部紮下的臨時營盤內。
中軍帳中,孫堅赤著纏滿粗布的上身端坐案前,任由軍醫仔細挑除右臂箭創處的爛肉,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孫策一把掀開帳簾大步跨入,俊朗的面容上盡是嘲弄。
“父親,袁公路在城裡演了一齣好戲!他把押糧的主簿徐文斬於轅門外,硬扣了個運糧遲緩激起兵變的死罪,徐家老小都打入了死牢。”
孫堅閉著雙眼,任由烈性藥酒呲啦啦澆在翻卷的血肉上,唯有握刀的左手五指微微收緊。
“意料之中的事,四世三公的麵皮比天還大,兩萬精銳毀於一旦,他若不殺幾個人頭祭旗,如何向汝南的族老交代?”
程普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碎粟肉羹,低聲勸慰。
“主公,好歹用些熱食,身上創口要緊。城裡哨探剛回報,袁公路正調集兵馬,逼迫南陽各處塢堡交出私兵糧草,強徵湊數。
咱們若是在此坐以待斃,等袁術騰出手來,怕是要先拿咱們開刀。”
孫堅接過木碗吃過幾口,眼底浮現出不屑之色。
“袁公路這是自掘墳墓,逼反了南陽豪強,他遲早死無葬身之地。只是這一仗……太妖了。”
孫策握緊佩劍,眼眸裡泛著兇光。
“父親,既然關東諸閥各懷鬼胎,袁公路又欲逼反豪強自取滅亡,咱們何必再替他做炮灰!如今前線潰敗,後方大亂,正是我軍脫身之機!”
程普亦壓低嗓音,目光如炬:“少將軍所言極是。主公,咱們雖折了輜重,但千餘江東子弟猶存!
只是眼下若是貿然南撤,南陽各塢堡閉門拒守,荊州刺史王睿一向輕視我等武人,斷不會輕易接濟糧草,此去千里,須得有個萬全方略。”
孫堅吐出一口濁氣,將碗放在案上,眼底泛起兇光:
“王睿那老匹夫,當日某奉詔討賊便屢屢刁難剋扣軍資!
如今中原大亂,關東已成死地,暫不可圖。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日,明日拂曉拔營南下魯陽!
搶在袁術之前逼索各縣糧秣,誰若不給,便莫怪某借刀取糧!
”!本襄荊取謀,賬總算睿王找機尋再們咱,地腹南至退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