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殿暖榻之上,錦被堆疊得像春雲一樣,溫熱的氣息裡混著酒香。
甘梅雪白的肩頭還露在半敞的輕紗外頭,原本遮蓋嚴實的長腿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握住。
那雙薄如蟬翼的黑色長襪被順勢褪到腳踝,露出一段晶瑩剔透的腳背,圓潤粉嫩的jio趾下意識蜷縮起來。
劉宏仰靠在軟榻正中,手指順著甘梅細膩的jio心慢悠悠劃過。
“陛下饒命,方才劉統領念那軍報又是斷刀又是梟首的,臣妾心口這會兒還砰砰亂跳呢,哪有心思再同您鬧。”
甘梅輕聲討饒,眸子水潤得像要滴出汁水,整個人軟綿綿塌在錦墊上,嬌羞得將通紅的臉蛋埋進軟枕裡。
“砰砰亂跳?來,讓朕摸摸跳得多歡實,順便替你壓壓精。”
劉宏哈哈大笑,將甘梅拉進懷裡,肆無忌憚地安撫著。
貂蟬端著剛換上來的溫熱花茶,提著緋色薄紗裙襬款款挪步過來,身姿輕盈曼妙,身前雪白隨著走動不住晃盪( ·Y ·)。
“陛下喝口熱茶潤潤嗓子,外頭戰事雖勝,可臣妾方才聽著折損萬餘,依然震精不已。”
貂蟬將玉盞捧到劉宏唇邊,聲音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怯。
“戰事那是男人的勾當,你一個小娘子整日琢磨這個做什麼?莫非想替朕御駕親征?”
劉宏就著她的手抿了口溫茶,順勢在她下巴上捏了捏。
“臣妾哪裡懂那些打打殺殺,臣妾只知曉,陛下安穩,後宮的姐妹們才有好日子過。”
貂蟬順從地倚在榻旁,杏眼裡泛著盈盈秋水。
“瞧瞧,還是蟬兒會說話,朕的家事向來比國事大。
前線將士賣命,朕在後宮不把酒肉享用個痛快,難道學那幫道貌岸然的老匹夫裝聖人?”
劉宏目光越過屏風,落在角落那架焦尾琴前。
蔡琰坐在案几後頭,俏生生的看著劉宏。
“琰兒,愣著幹嘛,彈一曲《高山流水》給朕聽聽,大勝之夜,豈能沒有絲竹助興?”
蔡琰走到焦尾琴前,撫平襦裙斂衽垂眸,纖細玉指按在琴絃之上。
玉指微撥,錚的一聲裂帛脆響,原本清雅古拙的《高山流水》,竟在她指下化作了金戈鐵馬的肅殺驚濤。
那一夜在望月閣,筆尖觸碰肌膚的冰涼與天子掌心的滾燙,早如硃砂般烙入骨髓。
她抬眼凝望軟榻上放浪形骸的天子,再看向那張被視作兒戲的大漢輿圖時,眸中原本的書香清傲早已化作了深深的敬畏與灼熱。
糜貞小步挪到軟榻邊緣,手裡還攥著那張徐州東海郡的地契,白皙的面頰上全是惶恐。
“陛下,方才信裡說南陽賊眾潰敗,臣妾家裡的商隊可會受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