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鼓鼓地瞪著他,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直接開口:
“帥哥,有話好好說呀,幹嘛見我就打!”
光翎聽到“帥哥”這個稱呼,眉梢微微一挑。他已經很久沒聽過這種直白的稱呼了。
武魂殿裡的那些人見了他,不是叫“五供奉”就是叫“大人”,敢當面叫他帥哥的,這還是頭一個。
他收起弓,站直身子,臉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淺笑。
“抱歉,老夫就是想試一下你的身手。”
蘇知鳶的嘴角抽了一下。
老夫?這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還老夫。
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試身手?有你這麼試的嗎?我要不是反應快,這會兒都被你射成篩子了。”
光翎笑了笑,臉上的表情真摯了不少。
他朝蘇知鳶走了幾步,在離她約摸七八步的地方站定。
他的目光把蘇知鳶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停在她的臉上,不,停在她那雙紫色的眼睛上。
“不知你是哪個家族的,我好像沒見過你這位治療系的封號鬥羅。”
他臉上掛著笑,語氣客氣疏離,跟剛才動手時判若兩人。
蘇知鳶聽到這話,心裡那點氣消了大半。
她擺弄了一下自己剛才被凍斷了一截的碎髮,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那根髮絲,然後漫不經心地回答:
“我沒有家族,是一個人。”
光翎的笑容僵了一秒。一個人?這姑娘居然說一個人?
“什麼?你是一個人?”他聲音提高了一些,像是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怎麼可能。”
“哪有什麼不可能。”蘇知鳶睨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但那雙紫眸裡藏著一絲得色,像只傲嬌的小孔雀,“你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她說完就轉過身,邁步要走。再不走,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什麼失禮的事來。
她在心裡狂喊:再不走,真的要把你綁走了,我實在太喜歡你的臉了!
“等等。”光翎叫住了她。
蘇知鳶的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她的心跳得飛快,手心都有點出汗了。
他叫住我了。他叫住我了!他要幹嘛?
他是不是被我的美貌征服了?還是後悔打我了要跟我道歉?
她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面上卻端著,一副“你還有什麼事”的表情轉過了半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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