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小圈白色的奶漬：“真的？”
“真的。”光翎伸手幫她把奶漬擦掉，“我會去辦。”
“如果你實在想去，那就跟我一起去。別再偷偷摸摸一個人跑了。知道了嗎？”
蘇知鳶用力點頭，像是要把腦袋都點下來：“好的哥哥！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光翎看著她那副信誓旦旦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想，這丫頭嘴上說得倒是好聽，真到了時候，該跑還是得跑。
不過沒關係，他總能追上的。
第二天夜裡，光翎果然帶著蘇知鳶出了門。
他們要去找的是那個“老字號”餐廳的女服務員和經理。
這兩個人比昨晚那對新餐廳的人謹慎多了，等到天徹底黑透了才動身。
他們從後門悄悄溜出來，身後跟著兩輛裝滿了箱籠的馬車。
女服務員臉上的傲氣全沒了，只剩下一臉的慌張和怨懟。
她邊走邊回頭，像是在害怕有人追上來。
經理走在前面，腳步又急又亂。他低聲罵著：
“都怪你這個掃把星！惹誰不好，非去惹一個封號鬥羅！”
“現在好了，店沒了，錢也沒了，家都回不去了！”
女服務員帶著哭腔反駁：
“我哪知道她是封號鬥羅！”
“她穿得那麼普通，又年輕，還點了一堆便宜菜，怎麼看都不像有錢人……”
“你還說！”經理回手就甩了她一巴掌，打得她一個趔趄撞在了牆上。
“就知道給我惹禍！”
“還有那個賤人，收了我一百萬金魂幣，說好了放過我們，轉頭就讓人來查我的店！出爾反爾，不要臉！”
女服務員捂著臉，抽抽搭搭地哭。
經理越說越氣，又往她腿上踹了一腳：
“哭什麼哭！喪門星！要不是你，我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嗎！”
蘇知鳶和光翎就站在不遠處的屋簷陰影裡。聽到這裡，蘇知鳶的眼睛眯了起來。
她抱著胳膊，從陰影裡走了出去，紫眸在夜色裡涼得嚇人。
“你完了。”她的聲音清脆又帶著寒氣，“敢在我背後說我壞話。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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