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能耐嗎?不是要讓我道歉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經理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只會跪在地上磕頭,嘴裡含含糊糊地求饒。
那個女服務員更是在光翎釋放威壓的瞬間就翻著白眼暈了過去,整個人軟塌塌地倒在地上,像一灘泥。
光翎收起弓,對經理做了一個“滾”的手勢。
經理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城外跑。
光翎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時不時射出一支冰箭,擦著他的腳後跟釘在地上。
冰箭炸開,碎冰飛濺,嚇得經理尖叫著在官道上連滾帶爬。
光翎像貓捉耗子一樣,把他一路往森林的方向趕。
到了森林邊上,經理一頭紮了進去。
光翎和蘇知鳶沒有追進去,而是找了棵足夠粗壯的大樹,並肩坐在離地十丈高的橫枝上,像看戲一樣看著底下。
月光從密林上方漏下來,把林間照得影影綽綽。
沒過多久,森林深處就傳來了經理的慘叫聲和某種大型魂獸低沉的咆哮聲。
接著是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樹枝斷裂的聲音,重物摔倒的聲音,還有經理帶著哭腔的“救命啊”。
蘇知鳶坐在樹枝上,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光翎趕緊拉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蘇知鳶就順勢靠過去,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拍著樹幹說:
“活該!讓他狗眼看人低!讓他罵我!讓他欺負人!”
光翎沒說話,只是把她的肩膀扶穩了。
他低頭看著她笑得發紅的臉頰,嘴角也跟著翹了起來。
夜風從他們身邊穿過,帶著森林裡潮溼的草木氣味。
月光很亮,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跟樹枝的影子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兩人看了好一會兒,等到經理的慘叫聲漸漸遠了、弱了,蘇知鳶才意猶未盡地打了個哈欠。
光翎帶著她從樹上下來,牽著她往城裡的方向走。
蘇知鳶走在他後面,走了幾步忽然說:“哥,你真好。”
光翎的腳步停了一下。他沒有回頭,只是握緊了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第三天下午,蘇知鳶正躺在院子裡的寒草上曬太陽。
草是冰晶凝的,涼絲絲的,但被陽光曬了一會兒,也有了幾分暖意。
她閉著眼睛,嘴角還帶著一點沒消下去的笑意。她在等光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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