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站在門口,雙手絞在身前,小聲說:
“我想給你煮醒酒湯的,但是我好像失敗了。”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懊惱和撒嬌。光翎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汽,臉頰因為剛才廚房裡的熱氣而泛著紅。
光翎的心軟成了一片。
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蘇知鳶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鼻尖正好抵在他鎖骨下方。
她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太順暢了,像被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堵住了口鼻。
光翎抱著她,用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手掌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說:
“沒事,下廚房不是女孩子該乾的。女孩子等著吃和喝就行,別自責。”
蘇知鳶的腦袋埋在他懷裡,悶聲悶氣地說:
“那我總不能一直白吃白喝吧,我想為你做點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想吃什麼都行。我給你做,給你買。”光翎說。
他的聲音在酒精的浸泡下,比平時更溫柔,也更纏人。
蘇知鳶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又捨不得掙開。
她的整張臉都紅了,耳根子更是紅得能滴血。
光翎忽然低下頭,用指背碰了碰她的臉。
他的手指有些涼,貼在她滾燙的皮膚上,舒服得她差點叫出來。
“你的臉有點熱,難道發燒了嗎?”光翎皺了皺眉,語氣裡透出幾分緊張,“我帶你去醫院。”
蘇知鳶一聽“醫院”兩個字,立刻清醒了幾分。
她連連擺手,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掙出來:
“不用不用!我沒事!就是……就是廚房太熱了!”
“對,廚房太熱了!哥,我帶你去洗澡吧,你現在一身酒味。”
光翎看著她,眼底浮著一層化不開的柔光。
他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他往前傾了傾身子,把嘴唇湊到蘇知鳶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好,麻煩知知了。”
蘇知鳶只覺得耳朵像被羽毛掃過一樣,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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