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年,冷靜點,賬什麼時候都可以算,現在救人要緊,你這樣會影響醫生在裡面救人。”周平津扣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後拽。
傅崇年拽著他後退,也不管不顧,踹出一腳,掀翻了擔架。
擔架上的陳王強砸到地上,扯到腹部的傷口,疼得捂著腹部發出痛苦慘叫,“啊、嘶……疼……來人啊,救命啊……”
傅崇年用手肘把身後的周平津撞開,又俯身上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咔嚓一聲。
陳王強的慘叫聲噎在喉嚨裡,嚇得渾身哆嗦,神情驚恐。
他就是神經病、瘋子,是真的要殺了他,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不管不顧。
“啊啊啊……”【我爹是革委會主任,你敢殺我,全家都得償命。】
他拼盡全力挪動後退,想把自己縮起來。
下一秒,脖子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鉗住。
他瞬間窒息,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臉色漲紅。
“傅崇年,冷靜,他是該死,但不能現在死。你要是進去坐牢,你的妻子怎麼辦?你還想讓她傷心難過,繼續痛苦嗎?”
周平津一邊按住他,一邊掰開他的手。
圍過來的醫護人員擔心出人命,趕緊上前把陳王強搬到擔架上,抬到另一個房間止血救治。
周平津按住他的肩膀,抵在牆上,怕一不留神,他又衝去隔壁發瘋殺人。
“她現在還在裡面,你先別把自己搭進去。她需要你,也只有……你了。”
周平津也不想救陳王強那種人渣敗類,他可以死,但不能死在傅崇年或林相宜手裡。
如果陳光耀說的是真的,真的是他爺爺指使的。
林相宜估計不會認姑姑了。
林家、周家都不能成為她的後盾,或許傅崇年才是。
“……我知道了。”傅崇年抬手搭在他的肩上,用力攥緊他的肩膀,“我不會放過傷害我妻子的人。”
周平津沉默。
如果是她的親人呢?
他覺得自己爺爺和父親不會指使陳家父子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一定是他們曲解意思,或是陳王強見色起意。
半小時後,唐淮南出來。
傅崇年,“你怎麼樣?醒了嗎?”
“人沒醒,瞳孔反應不好。鎮衛生院條件有限,查不了腦子,只能先掛上水。如果輸完液,人還沒有好轉,就立刻找車轉去縣裡,最好是能讓病人躺著的三蹦子或是三輪腳踏車,送去縣裡再做具體檢查吧。”
“現在送去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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