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被他箍著，往後靠在他胸膛上，能感覺到那片灼熱透過襯衫布料傳過來。
“你又吃醋？”
“我說的是這個嗎？”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碾了一下那顆紅寶石耳墜，含混地說，“我說的是，你穿成這樣，我忍了一整天。”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指腹隔著旗袍的緞面，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向上描摹，到了那道弧線下邊，停住了。
“這衣服。”他啞著嗓子，拇指在那片布料上來回蹭了兩下，“誰讓你自己穿的。”
許知意的呼吸輕了一拍，耳根燒得滾燙。
“我想給你個驚喜……”
“驚喜是夠驚喜。”他咬著她的耳尖，“驚到我差點當著全院人的面把你扛回樓上。”
他的手不再停留，熟練地探到她背後，找到旗袍的盤扣。
一粒，兩粒，三粒。
他解釦子的速度很慢，每解開一粒，指尖就會有意無意地擦過她裸露出來的那片肌膚，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
旗袍的領口鬆下來，露出她白嫩的肩頭和一小片鎖骨。
顧寒野低頭，嘴唇落在她後頸那塊最細嫩的皮膚上，吮了一口。
許知意腿軟了一下，往前踉蹌半步，被他一把撈回來。
男人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扣在她腰間，另一隻手繼續拆著那些礙事的盤扣。
最後一粒釦子解開，紅色的旗袍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踝處。
顧寒野的呼吸重了。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面。
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院子裡還沒撤完的紅燈籠透進來些暖色的光，落在她身上。
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棉布內衣，鬆垮垮地掛在肩帶上，襯得那一身皮膚白得幾近透明。
塑形丹的功效已經走了大半，她的身形不再是初來時的瘦弱寡淡。
腰肢依舊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都圓潤了起來，胸前的弧度比前幾天更明顯，被那層薄棉布攏著，形狀飽滿。
腰臀之間的曲線流暢得不像話。
顧寒野盯著她看了幾秒，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笑。
他伸手，兩根手指勾住她內衣的肩帶，撥到肩膀外面。
布料滑下來，露出一對形狀漂亮的雪白。
“知知。”他的聲音發啞，目光黏在她胸前，拇指緩緩擦過去。
“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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