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下頭,嘴唇貼上去。
聲音太輕,像是隻說給自己聽的。
“小白兔,還會長。”
接下來的話被他自己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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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一處,都要用舌尖描一遍輪廓,再用牙齒輕輕銜住,留下淺淺的牙印。
許知意咬著下唇,不敢出聲。
樓下客廳裡,陸文茵和沈筠惠還在說話,聲音隱隱約約地傳上來。
顧寒野像是知道她在顧忌什麼,抬起頭,瑞鳳眼裡映著窗外昏紅的光。
湊到她耳邊,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說了會讓你小聲點。”
他把她打橫抱起來,徑直往浴室走。
許知意摟著他的脖子,耳根燒得厲害。
浴室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片月色。
衣服被他三兩下脫掉,落在腳邊的瓷磚上,輕得沒有聲響。
水龍頭被擰開,溫熱的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兩個人緊貼的身體往下淌。
許知意睫毛上掛著水珠,視線模糊間只看得見水流順著男人深邃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樑往下滑。
他把她抵在瓷磚牆上,涼意從後背透進來,胸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
冷熱交匯,她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
顧寒野一隻手臂撐在她頭頂的牆面,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低頭吻她被水打溼的眼睫。
水聲蓋住了一切動靜。
他在她耳邊低低開口,嗓音被水汽浸得又啞又沉。
“這下樓下聽不見了。”
許知意紅著臉錘了他胸口一下,拳頭落在溼滑的肌肉上,沒什麼力氣。
顧寒野握住她那隻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按在身側的牆壁上。
水流沖刷著兩副交纏的身體,瓷磚上騰起一層薄薄的白霧。
已刪改。
等水關掉的時候,許知意整個人已經軟在他懷裡,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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