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許知意是被一隻手捏著臉頰弄醒的。
她迷糊糊地拍開那隻手,翻了個身想繼續睡,後腰立刻被一條硬邦邦的手臂勒住,整個人被拖回去,後背撞上一堵灼熱的胸膛。
“幾點了……”
“七點半。”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清晨特有的低啞。
他沒穿上衣,胸腹的熱度透過她薄薄的棉布睡衣燙過來,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打在她髮旋上。
許知意眯著眼,身上酸得不行,根本不想動。
她伸手往後推他的臉,手掌貼上去,是一片扎手的胡茬。
“你臉硌人。”
顧寒野沒躲,反而把臉往她手心裡蹭了蹭,像只大型犬在討摸。
嘴唇貼著她的掌心悶聲說:“不起來?媽在樓下喊吃早飯了。”
“你先下去。”
“不去。”
他收緊手臂,鼻尖拱進她後頸蹭了兩下,又深吸了口氣。
許知意被他磨得沒脾氣,往他手臂上擰了一把。
“顧寒野。”
“嗯。”
嘴上答應著,手卻從她腰間滑到小腹上,掌心平貼著那片柔軟,拇指漫不經心地來回摩挲。
許知意心口輕跳了一下,視線落在他覆著自己小腹的手上。
顧寒野還不知道,這片平坦柔軟的地方已經悄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她握住他的手腕,將那隻不安分的大手挪開,催道:“真該起了,別鬧,媽還在樓下等著呢。”
顧寒野看了她片刻,到底沒再折騰,鬆開手翻身坐起來。
身旁的熱意跟著散開,許知意側過身,枕著手臂看他赤著上半身去夠椅背上的白襯衫。
晨光落在他寬闊的肩背上,薄而緊實的肌肉隨著伸手的動作舒展開,脊背向下收出一道利落的腰線,常年操練養出的力量藏在皮肉之下,既漂亮,又透著未經馴服的野勁。
顧寒野抖開白襯衫披到身上,修長的手指從下往上扣著紐扣。
扣到胸口時,他垂眸瞧見床上的人還在盯著自己,眉梢輕挑。
“看什麼?”
“看你穿衣服。”
。來起賞欣地坦,背手著墊下,上頭枕在趴翻意知許
。開解新重扣紐的好扣經已把然忽,秒兩了盯野寒顧
。顆一著接顆一
。帶皮的間腰在系松沒下往,腹的明分列排與膛的實出,開敞次再襟衫襯
”。思意麼什有看“
。實得繃,度熱的人灼晨清著帶的下掌,部腹己自在按手的過抓,邊床到走他
”。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