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句被悉數堵了回去。
他的唇壓下來,狠狠碾上她的唇瓣,帶著不講道理的蠻勁,又裹挾著忍了一整個下午的極致渴求。
氣息粗重且極具掠奪性,強勢侵佔了她的每一寸感官,將她試圖設下的防線寸寸擊潰,連退路都徹底封死。
許知意被逼得節節敗退,後腰直接抵住了書桌。
雙手本能去推他的胸膛,掌心貼上去,隔著汗溼的背心,那屬於軍人的勃發肌肉硬得像石頭。
根本推不動。
連掙扎的餘地都沒給她留。
他一隻手猶如鐵鉗般箍住她的後腦勺,長指穿插進發絲,另一隻手臂鎖死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按向自己。
四周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體溫在這個沒有縫隙的距離裡成倍狂飆。
許知意快要喘不過氣了,眼尾被逼出一抹瀲灩的紅,膝蓋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偏過臉,藉著換氣的空當大口呼吸,“門……還沒關門……”
聲音又輕又啞,氣息都是碎的。
顧寒野的呼吸打在她發燙的臉頰上。
他沒鬆手。
連半秒的遲疑都沒有。
粗糲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果斷下移,手臂猛地發力,輕而易舉便將她整個人凌空託抱起來。
“摟緊我。”
嗓音啞得不成樣子,說出來的話卻還帶著命令的調子。
許知意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勁腰,雙臂緊緊圈住他的脖頸。
男人託著她的手臂結實有力,極具爆發力的身軀如同移動的火爐,隔著單薄的布料,燙得她心尖發顫。
他抱著她轉身,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
每走一步,屬於他身上的那股混著薄汗與荷爾蒙的野性氣息便濃郁一分。
許知意臉頰燒得快要滴血,指腹不自覺扣緊他肩後繃緊的肌肉。
顧寒野卻恍若未覺。
走到門口,他左手騰出來把門關上,反鎖的聲音咔嗒一響。
門板微微震顫,緊跟著,高大的身影便將她牢牢釘在了門背上。
狂風驟雨般的吻重新覆落。
這一次,褪去了所有的剋制,他像是一匹出閘的野狼,貪婪地索要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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