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從許知意的唇邊壓了過來。
顧寒野先含住她的下唇,牙齒叼著那塊軟肉磨了兩下,許知意受不住癢,張嘴想躲,他趁機探了進去,舌尖捲走她所有的呼吸。
這個吻來得沉,收得慢。
直到許知意胸口起伏不定,手指抓皺了他胸前的衣襟,顧寒野才稍稍拉開距離。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處。
顧寒野拇指擦過她泛紅的唇瓣,抹去水光,嗓音發啞。
“趙玉珍和許錦繡進去了,但這事還沒完。”
他拇指下移,捏住許知意的後頸軟肉。
“許家還有個吃人血饅頭的許文強,拿你生母留下的錢買工作,還想留在礦上過安生日子?”顧寒野冷嗤出聲,“做他的春秋大夢。”
“我帶你回一趟渡城。該是你的東西,咱們一件不少,連本帶利全討回來。”
許知意靠在竹椅裡,手還搭在他肩膀上:“渡城那麼遠,你營裡事情多,一來一回折騰好幾天,上面不好交代。”
“這就心疼我了?”
顧寒野短促地笑了一聲,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許知意身子懸空,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顧寒野穩穩託著她,大步往臥室走,步伐極穩,硬是沒讓她感覺到半點顛簸。
“別為了那些不相干的垃圾難過,不值當。”
他低下頭,高挺的鼻尖蹭過她的臉頰,帶出屬於軍人的霸道。
“我顧寒野的媳婦絕不能吃這種啞巴虧,許家從你手裡拿走多少,就得給我吐出來多少。”
他大步邁進臥室,反腳踢上門,發出一聲悶響。
“姓許的,一個子兒也別想留。”
次日清晨,顧寒野穿戴整齊,直奔團部。
孫團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批檔案,聽完事情經過,鋼筆重重拍在桌上。
“混賬東西!拿人家親媽留給孩子的傍身錢買工作,反過來壓榨閨女十八年?這跟舊社會的周扒皮有什麼兩樣!”
孫團長站起身,拉開抽屜翻出介紹信紙。他自家也有個正在唸書的小閨女,平日裡磕破點皮都心疼半天,聽見這種事,火氣直往頭頂竄。
他拔開鋼筆帽,大筆一揮,簽字蓋章。
“去!帶上軍區的介紹信,該追的追,該查的查!”
孫團長把介紹信拍進顧寒野手裡,“軍屬的合法權益必須維護,地方上誰敢包庇,你直接讓他們跟軍區交涉。當年革命同志用命換來的太平,咱們絕不能讓他們的親骨肉再受委屈!”
顧寒野接過介紹信,摺好塞進上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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