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野，你幹嘛？”
“看你。”
顧寒野貼得很近，低沉的嗓音在逼仄的角落裡化開。
“我剛才就在想媳婦兒這小腦袋瓜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他目光自上而下掃過，眸色沉沉。
“又是流水線，又是左右逢源的，比咱們軍區參謀部那幫老學究還厲害。”
他不是在誇獎，只是在陳述一個讓他心頭髮熱的事實。
許知意耳根泛起熱意，微微偏過頭，想躲開那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
“別動，”
顧寒野另一隻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頜。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退讓的強硬，將她的臉扳了回來。
“讓我好好看看。”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許知意小聲嘀咕：“這有什麼好看的，天天看……”
“天天看也看不夠。”
顧寒野低下頭，微燙的鼻息直接打在她耳廓上。
“知知，你天天這麼招人，我真想拿根麻繩把你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兒揣哪兒。”
許知意覺得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抬手便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顧寒野胸腔裡震出一陣悶笑，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耳垂上輕捏了兩下，這才見好就收地直起身。
“走吧，進去打電話。”
許知意被他捏得半邊身子發酥，只能藉著冷風強行壓下臉頰上的熱度。
兩人剛轉過牆角，迎面就碰上兩個穿著厚棉襖的年輕後生。
那兩人眼神在一身軍綠大衣的顧寒野，以及許知意那張帶著不自然薄紅的臉上轉了一圈。
顧寒野眸光驟然一冷，高大的身軀下意識往前一壓，直接將許知意嚴嚴實實擋在身後。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睛帶著軍人的凌厲掃過去，極具壓迫感。
這倆小年輕被盯得後背一毛，嚇得立刻收回視線，縮著脖子溜著牆根跑了。
許知意更窘了，小聲嘟囔：“都怪你……”
“是，怪我。”顧寒野低低應下，語氣裡全是縱容的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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