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同學?”
“救助站那個,我問她那個雲南女人的事。”
小琴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一段微信對話:
“小琴你問這個幹嗎?那個人還在站裡呢,來了七年了,一直沒人認領。前兩年精神好了一些,能說幾句話了,但說的是方言,我們聽不太懂。去年有個志願者帶她做過一次心理評估,說是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下面還有一條:“你認識她家人啊?要是能聯絡上家屬就好了,這姑娘怪可憐的。”
我把手機還給小琴。
一個女人被打跑之後,在這個縣城流浪了七年。
“小琴,你能不能約你這個同學出來吃個飯?我想去救助站看那個人。”
“你想幹嗎?”
“如果她真的是李偉以前那個……我需要確認。”
“烈烈,這事你得跟律師商量,你不能自己跑去。”
她說得對。我拿起手機給張曉發訊息:
“張律師,救助站那個人還在,七年了沒人領,有嚴重心理創傷,我想去見她。你覺得可行嗎?”
張曉回得很快:“先別去,我明天聯絡公安那邊,讓他們以核實身份為由去做個初步詢問,如果確認她跟李偉有關,後續就是刑事案件,不能讓你個人介入太深。”
“好。”
我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
如果李偉七八年前就打跑過一個女人,然後又找了我,我被他打了六年,上輩子被打死,如果不是系統讓我重生,我的結局就跟那個雲南女人一樣,要麼死,要麼瘋。
不對,比她慘,她至少跑出去了。
“烈烈?”小琴喊我。
“嗯?”
“明天店鋪陸陸續續開業你不是要往新家添置東西。”
“對,明天去買吧,買全我們就先搬過去,天天外面吃飯也不好。”
“嗯。”
小琴起身去照顧孩子,我翻出劉志剛的名片,給他發了條簡訊:
“劉老闆,店我要了,明天上午籤合同,我帶律師過去。”
不到一分鐘,回覆就來了:“好的,明天下午吧,我準備一下,下午三點我在店裡等你們。”
“沒問題,我這邊乾淨的,你放心。”
發完訊息,我又給陳經理發了一條:“陳經理,劉志剛那個鋪子我決定要了,謝謝你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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