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一下，把指甲油蓋擰上，慢悠悠站起來：“兩位，我不是不讓你們看，我這衣服都是好面料，不能隨便上手，你們要是誠心買，我給你們推薦幾件。”
她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了一件打折的薄款開衫，標價一百。
“這件價效比高，春天穿正好。”
我沒接那件開衫，我走到那件黑色羊絨大衣面前，把標籤又翻了一遍。
“這件有L碼嗎？”
女人愣了一下。
“我再看看別的。”我又走到另一排衣架前，點了一件墨綠色的高領毛衣，一件白色襯衫，一條黑色西褲。
“這幾件都拿我試。”
女人站在那裡沒動。
我轉過頭看她：“聽見了沒？”
她磨蹭了幾秒鐘才走過來，把我點的幾件衣服取下來，動作不情不願的。
“試衣間在那邊。”她用下巴點了一下角落。
我接過衣服,剛要往試衣間走,店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貂皮的中年女人走進來。
“哎呀劉姐,你可算開門了!”女店主瞬間換了副面孔,笑著迎上去。
那個女人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灰棉襖上停了一秒,然後對店主說:“把你店裡那件黑色羊絨大衣給我試試。”
店主看了看我手裡的衣服。
“劉姐您稍等。”她轉向我，語氣變得生硬，“那個，你先把衣服放下吧，這個就一件，先給這位顧客試下。”
我看著她，沒動。
“聽見沒有？”店主伸手就要來搶我手裡的大衣。
我把手裡的衣服往她懷裡一塞。
“不試了。”
店主愣了一下，沒接住，衣服掉在地上。
“哎，你！”
我沒理她，轉身就往外走，小琴跟在後面，嘴裡罵咧咧：“什麼玩意兒，衣服還沒付錢就是她那位劉姐的了？”
我沒停，走出那家店，往左走不到二十米，巷子拐角處有一家店。
“進這家。”
推門進去，一個短頭髮的女人正在整理衣架，看見我們進來，放下手裡的衣服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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