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搖搖頭:“不知道,我就見過那一次,當時李強還在旁邊看著,臉色很難看。”
“你記得那女孩叫什麼嗎?”
“這個……真記不清了,”陳東苦笑,“當時也就是路過聽了幾耳朵,還有就是,陳紅跟李強的關係不一般,我見過好幾次他們一起進出KTV,有時候還會去什麼廠裡的一個倉庫,一待就是很久,那個地方平時不讓人進,門口還有人守著。”
“廠裡的倉庫?你知道那個辦公點在哪兒嗎?”
“我、我不太確定具體在哪,只是見李強往那邊走過幾次,是嶺頭鎮老廠區那片,有一次我喝多了跟在他後邊,結果被他罵不要跟著他,說那邊是私人地方,閒人別靠近。”
“嶺頭鎮那邊廠子很多,有焦化廠,煤礦,還有食品加工廠,你具體知道是哪個廠嗎?”我追問。
“胡老闆,我真喝多了,我記不起來了,你知道嶺頭鎮那邊的廠子很多而且比較密集,對了是個廢棄的不運營著,具體問問應該會有眉目。。”
“好,陳東,你願意把這些告訴警察嗎?”我看著他。
陳東猶豫了一下,看向小琴。
小琴握住他的手:“老公,咱們該說的就得說,不能讓那些壞人繼續害人。”
“我願意,”陳東點點頭,“但是胡老闆,我得先把太原這個月的工作幹完,合同還沒到期,我不能違約。”
“沒問題,”我說,“你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回來後直接來我這邊上班,工資比富士康高,具體待遇咱們到時候再談。”
“謝謝胡老闆,”陳東站起來,“我今天下午就得回太原了。”
“行,你先回去,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小琴,”我叮囑道,“還有,這些事千萬別跟別人說,小心隔牆有耳。”
“我明白。”
送走陳東 和小琴後,我立刻給張曉打電話,把陳東的話完整複述一遍。
“這條線索太重要了,”張曉沉聲說,“但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陳東記不清倉庫位置,只知道在老廠區西邊;第二,他要回太原一個月,這期間如果我們打草驚蛇,對方可能轉移證據。”
“那怎麼辦?”
“我建議先做兩件事,”張曉說,“第一,我這邊聯絡崔警官,讓他們秘密排查老廠區的可疑倉庫,不要輕舉妄動;第二,等陳東回來後立即做正式筆錄,另外,咱們也想辦法從其他渠道打聽那個倉庫的位置。”
”行,我想想從那裡著手。“
張曉 繼續說:“烈烈,如果陳東說的是真的,那個倉庫很可能是個窩點,主要這個李強平常就乾的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也覺得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手機又響了,是堂叔胡建國。
我爸因為我買超市那棟樓的事專門還找他坐了,讓他多關照一些,以前家裡窮不怎麼待見我們,現在知道我發達後也會主動聯絡。
“烈烈,”堂叔的聲音很急,“你跟季茂林籤的那個大樓,趕緊辦過戶手續!”
“堂叔,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