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等下說。”
我結束通話小琴的電話,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哥,你帶二嬸去附近找個好點的賓館住下,要安全保障高點的,費用我出。”
“行,他二嬸,走吧,我送你過去。”
“好,好的。”周春蘭站起來抹了抹眼角。
等我哥帶著周春蘭離開後,我給小琴回了電話。
“小琴,你讓陳東明天早上來我家說。”
“好的烈烈,”小琴說,“陳東說他這個月在太原富士康的合同就到期了,本來打算繼續續約的,但聽說咱這邊要開超市了,他想回來,烈烈你看?”
我想了想,這段時間,我沒敢要男員工,一來是系統的錢只能給安南縣籍女人花,要是招男的發工資全靠飯店掙出來的利潤。
那個利潤要給依蓮治病,加上最近要招保安,怕滾不過來,但是超市開起來了確實需要男人手,我考慮的是隻要兩三個:“行,讓他這個月幹完就過來,工資待遇隨後再定,肯定不會比富士康差。”
“太好了,陳東聽了肯定高興,”小琴的聲音輕鬆了些,“烈烈,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身看見楊果正在收拾東西,她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
“楊果姐,你先休息,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我讓我哥五點叫你送你到省城。”
楊果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我:“烈烈,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好?”
“別說這些,”我握住她的手,“洋洋安全最重要,你回去後千萬小心,有任何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安頓好楊果後,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我盯著天花板發呆,李偉已經取保候審了,他現在肯定知道,我在想盡一切辦法置他於死地,他們那一家一定會有所行動,我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門鈴響了。
我開啟門,小琴和陳東來了,我讓他們坐下,然後我媽給泡了兩杯茶後,帶孩子去樓下玩了。“陳東,上次還是在飯店開業時候見過你,一直說感謝你,但是你很快就去富士康了。”
“”沒事,自己人,感謝啥呢。”
我看著陳東:”小琴說你知道陳紅的事?你都知道些什麼?”
陳東深吸一口氣:“胡老闆,我以前被李強他們喊去金色年華KTV唱過歌,我真的不知道李強身上有案子,要不然絕不可能跟他一塊玩。”
“沒事, 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你說你知道什麼?”
“陳紅是那裡的中層管理,”陳東壓低聲音,“專門負責招人,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去KTV上班,我有一次喝多了,聽見李強跟陳紅在包廂裡說最近有個老闆要幾個乾淨的,讓陳紅抓緊時間物色。”
“你聽清楚他們說的是什麼嗎?”
“沒有全聽清,而且我還記得一件事,”陳東停了一下,“大概兩三年前吧,有一次我去KTV,看見一個女孩的媽媽在門口哭著找人,說女兒在這上班後就失蹤了,陳紅當時在門口應付她,說女孩拿了工資自己走了,還報了警。”
“那個母親後來呢?”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