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說:”我就先不過去了,還有個案子要處理,我讓周彤過去。“小院在老文化館後面的巷子裡,我哥開車把我和林冉送到了那個二層小院。
我們開啟門坐在一樓的客廳裡,林冉從揹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窗外傳來收廢品的吆喝聲,拖得很長,在春日的空氣裡顯得格外刺耳。
“老闆,你看這是我做的初步方案。”我翻開檔案,林冉的方案做得非常細緻,涵蓋法律援助、臨時庇護、職業培訓等內容,每個板塊都列出了具體的實施步驟,包括接待流程、安全保障措施,甚至細化到了每月需要多少預算。
我越看越滿意:“林冉,這個方案非常好,但是咱們這個小院做這麼大規模是不是不合適?而且這是租的房子,房東如果知道咱們做這麼大,大機率不會同意。”
林冉沉思片刻:“老闆,這樣吧,咱們分兩步走。”
她翻到方案的最後一頁:“第一步,先在這個小院掛個牌子,主要做接待、諮詢和應急庇護,等咱們運作一段時間,再主動跟縣婦聯、民政局對接,到時候申請政府支援,找個正式的場地,規模做大了也名正言順,不怕有人說閒話。”
“對,這樣確實穩妥得多,前期我們先試試,根據情況調整方案。”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你是張曉介紹的周彤吧?”
“是的,胡老闆,張律師跟我說了你的想法。”
“周彤,你叫我烈烈就行,張律師說你整理了一些資料?”
周彤剛從包裡掏出一個薄薄的資料夾,還沒開口,我哥推開門探進頭來,臉色極其難看:“烈烈,楊果給我打電話了。”
我從屋裡走了出去。
“她到家了嗎?”
“到了,她在電話裡哭著說不想再追究楊桃的事了。”
“什麼?”
“她說她害怕,孩子還小。”我哥嘆了口氣,“不知道咋回事,是不是被威脅的怕了?我打過去,她電話都關機了。“
我哥說完後,我又打了幾次果然關機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立刻給陳剛打電話:“陳剛,洋洋現在什麼情況?”
陳剛的聲音帶著疑惑:“胡老闆,楊女士一個小時前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她改變主意了,不需要保護了。”
“她有沒有說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
“沒有,但能看出來她比較慌張和無奈,我說至少保護到明天,她堅決拒絕了,還說如果我不走就報警。” “我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我癱軟在沙發上。 我哥說:“烈烈,你別管了,她妹妹的事她都不上心,你管這幹嘛?把孩子撫養權弄過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這些人著急了殺人放火啥事都敢幹!”
“哥,我發過誓,我一定要讓李偉牢底坐穿,或者死刑,這樣我們才安全!”
我哥沒說話。
小院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房東推開院門,看見我就火冒三丈地說:“胡老闆,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租這套房子不是住,是要開什麼工作室?!要是這的話,我房子不能租給你!”
我感覺不對,工作室的計劃只有我們幾個人私下商量,沒有對外透露半分,房東怎麼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