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也聽見了,他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樓梯口的方向,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樓上是誰?”
“跟你沒關係。”我擋住他的視線。
“是嗎?”李偉眯起眼睛,“那為什麼她一看見我就叫成這樣?”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冷靜:“李偉,這是旅店,住客的隱私不需要向你彙報,你要是再不走,我現在就報警。”
“報啊,”李偉攤開雙手,“我又沒違反保護令,警察來了也沒用。”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崔警官的電話。
“崔警官,李偉現在在金湖旅店大堂,他在騷擾我和我的朋友,你能不能派人過來處理一下?”
“你在金湖旅店?”崔警官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我馬上過去,你別跟他起衝突。”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看向李偉:“警察五分鐘之內就到,你最好現在就走!”
李偉沒動,他依然站在原地,目光在我和樓梯口之間來回掃視。
“胡烈烈,你變了!”他突然說。
我沒接話。
“以前的你,見到我就像老鼠見到貓,現在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他停了一下,“不過我喜歡,這樣才有意思。”
“你有病。”我哥忍不住罵道。
李偉笑了:“我是有病,但我的病是你們逼出來的,胡烈烈,你以為有了錢就能把我怎麼樣?”
“李偉,你威脅我?”
“我可沒威脅你,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他慢悠悠地說,“你現在風光了,開飯店、買房子、買車,連超市都買下了,你還記得你以前伸手向我要錢時的樣子嗎?!
“滾蛋,滾!”我吼道。
我們又僵持了好幾分鐘後,大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崔警官帶著兩個民警快步走了進來。
“李偉,你在這裡幹什麼?”崔警官沉著臉。
李偉立刻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崔警官,我沒幹什麼,我就是來找我朋友陳東的媳婦王小琴,想問她點事,又沒違反保護令,”李偉指了指我,“我和胡烈烈離得至少十米遠,我也沒有騷擾她,我只是在公共場合等人而已,這個也違法嗎?”
崔警官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李偉,我現在警告你,你這是在打擦邊球,你雖然取保候審,但你的行為已經引起了被害人的恐慌,如果你再繼續這樣,我們會考慮撤銷你的取保候審。”
李偉聳聳肩:“行,我走。”
看著李偉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才鬆了一口氣。
崔警官走過來:“胡老闆,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搖搖頭,“崔警官,李偉怎麼知道小琴在這裡?”
崔警官皺起眉頭:“會不會有人在洩露你們的行蹤,不管哪種情況,你都要小心,李偉背後肯定有人在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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