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回覆：“能聯絡上嗎？”
張曉：“村委會給了個電話，我試試。”
車開到家門口，我抱著樂樂下車，我媽迎出來，看見樂樂哭紅的眼睛，心疼得不行。
我把樂樂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出來關上門。
我媽拉著我坐下，紅著眼眶：“烈烈，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快了媽，”我握著她的手，“再過四天就開庭了，後邊的事等這件事完了再說。”
我媽抹了抹眼淚，轉身去廚房做飯。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
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四川南充。
我接起來。
“喂，是胡烈烈嗎？”
對面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四川口音，聲音有些沙啞。
“我是胡烈烈，你是哪位？”
“我是楊果，楊桃的姐姐，”對面停了一下，“剛才有個律師打電話到村委會問我妹妹的事，村支書把電話轉給我了，我想問問，你們找我妹妹幹什麼？”
我心跳加速，握緊手機。
“楊女士，我想跟你打聽一些關於楊桃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問這個幹什麼？”楊果的聲音突然變得警惕，“你是誰？”
“我叫胡烈烈，是安南縣人，我跟你妹妹有同樣的遭遇，”我深吸了一口氣，“我也嫁給了李家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抽泣聲。
“你……你是李偉現在的老婆？”
“是，我現在正在跟李偉打撫養權官司，”我說，“楊女士，你妹妹當年在李家到底經歷了什麼？”
電話那頭又是長久的沉默。
我能聽見楊果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隱約的抽泣。
“我妹妹……她死了，”楊果哽咽著說，“她嫁給李偉家沒幾年就死了。“
我閉上眼睛，心臟像被人狠狠揪住。
“她是怎麼死的？”
楊果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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