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麼反擊？”
“精神評估報告直接打臉第一條。”張曉指著檔案，“至於生活環境，我們的邏輯是：所有危險都來自李偉和他背後的人，一旦李偉被判刑，孩子們跟著你才是最安全的。”
我點點頭：“楊桃的錄音什麼時候提交？”
“後天庭審中，我會當庭申請追加證據。”張曉說，“這段錄音一旦公開，李偉的人設徹底崩塌，法官必須重新評估他的監護資格。”
我哥端著兩杯熱茶走過來：“老闆，張律師，喝點水。”
我接過茶杯，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快十點半了。
“張曉，今天辛苦你了。”
“沒事，”張曉揉了揉眼睛，我們仔細核對完後，張曉才回去休息。
天剛矇矇亮，我就起來了，廚房裡，母親已經在煮粥了。
“媽，你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我媽看著我，“烈烈，後天你一定要贏，媽支援你。”
“放心吧，媽，我一定會的，”我抱了抱我媽。
早上七點，三個孩子陸續起床。
樂樂跑過來抱住我的腿：“媽媽，明天你是不是要去打官司？”
我蹲下來，看著三個女兒：“對，媽媽後天要去法院，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歡歡小聲問：“媽媽要去幹什麼？”
“打官司。”我摸了摸她的頭，“媽媽一定會把你們留在身邊。”
樂樂拉著我的手：“媽媽，如果法官叔叔問我們，我應該怎麼說？”
我看著三個孩子，認真地說：“如果法官問你們想跟誰生活，你們就說真話，說你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不要怕任何人。”
樂樂點點頭：“我想跟媽媽在一起。”她停了一下，眼圈紅了，“那天在醫院，爸爸盯著我的眼神，好像……好像要吃掉我一樣。”
歡歡也說：“我也是，我晚上做夢，夢見爸爸衝過來打媽媽，我想攔他，可是我攔不住……”
安安沒說話，不知所措地看著我，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我把三個孩子抱在懷裡：“媽媽答應你們，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上午十點，張曉打來了電話：
“烈烈，有個情況，”張曉的聲音很緊，“崔警官那邊說，李偉剛剛已經辦完取保候審手續，從看守所出來了。”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張曉，他們不是說讓律師代理出庭嗎？怎麼突然……”
“對方改變策略了，”張曉的聲音很沉，“李偉要親自出庭，這說明他們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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