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我緊緊握著手機。
張曉的聲音有些凝重：“他要求減輕量刑，還要警方保護他的家人。”
“他願意交代什麼？”
“他說李強才是這條拐賣產業鏈的核心操盤手，他還說，依蓮女兒被賣給楊建設，完全是個意外。”
我停在院子裡：“什麼意思？”
“曹富貴說，當年李偉媽確實把孩子賣給趙德貴，但孩子有天跑出去玩，被李強和他的同夥又盯上了，”張曉說，“李強本來打算賣給另一個買家，結果那家人突然不要了，李強嫌麻煩，就隨手扔給了光棍楊建設。”
“李偉知道這些嗎？”
“曹富貴說他只知道李偉賭博欠了很多錢，其他的不知道。”
“那李強呢？現在能定他的罪嗎？”
“曹富貴願意指證，加上黑皮賬本和玉梅的口供，李強這次跑不掉了，”張曉說，“但烈烈，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曹富貴說，蘭蘭是李強帶給他的，”張曉的聲音壓得很低，“他不知道蘭蘭老家哪裡，李強應該知道，這單買賣他負責賣掉收提成，王廣發給了八萬，他拿了兩萬，剩下給李強了。”
“張曉，你覺得曹富貴說的可信嗎？”
“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沒必要再撒謊，”張曉說，“而且警方正在核實他提供的線索，如果屬實，這次不僅能扳倒李強，還能順藤摸瓜挖出更多人。”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頭看向林冉和小琴：“曹富貴招了，李強是拐賣案的主犯。”
小琴倒吸一口冷氣：“那李偉呢？”
“沒有說李偉，”我說，“不過，他們這一窩肯定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李強，那死鴨子嘴硬得很！”小琴皺眉，“那得查到什麼時候？我回頭問問陳東，他認識李強肯定知道點啥！”
“行，”我說，“那現在聯絡房東來籤合同。”
“好的。”小琴走過去給房東打了個電話。
我又給張曉撥了過去，把想開女性互助工作室的想法說了一遍。
“張曉，我想讓你和你的助理做這個，我知道你那個律師事務所，每年利潤拋開房租人工利潤也就是十幾萬，我給你年薪二十萬”
“你想讓我全職做這個？”張曉問。
“烈烈，關於女性互助工作室的事，我先讓新來的助理小周過去幫你，我這邊先兼顧，等忙完手頭的事咱再做商討。”張曉說。
“行，可以，”我說。
“還有一件事，”張曉的聲音嚴肅起來，“楊桃當年的死亡證明雖然是曹富貴偽造的，但曹富貴交代他只負責開假證明，具體怎麼處理屍體他不清楚，更關鍵的是，警方調取了2009年當地所有火葬場的記錄，根本沒有楊桃的火化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