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怪宋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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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荷從來沒有這麼偷偷摸摸拿過別人東西,她自小深受爸媽寵愛,沒條件硬寵那種。
穿的戴的都是鎮上最時興的衣服,連頭上的髮卡都是一天換一個。
所有的小朋友都羨慕得不得了。
可現在她卻要偷別人的衣服。
她對比著宋清然朋友圈裡的照片,一件一件翻過去。
宋清然有鍛鍊的習慣,身材肌肉線條相當緊實,個子又高,比令荷起碼是高半個頭的。
華貴修身的連衣裙,除開胸部撐得鼓鼓囊囊,下面的細腰空蕩蕩的,像是偷穿姐姐衣服的妹妹。
精緻華美的衣角被白嫩的小手抓得皺皺巴巴。
看樣子很是緊張。
周宴清彎了彎唇,心中燃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疑惑地問道:
“你這衣服怎麼像大了一號?皮膚好像也白了幾個度,都曝光了。”
那隻手抓得更緊,聲音像含了蜜,扯著黏糊糊的水絲兒:
“清哥哥,小荷,小荷最近在減肥……”
“之前那些照片……是我度假時拍的,現在養白了……”
細白指節不自覺地蜷得更緊,連指緣邊邊都透著粉,皮膚也是出乎意料的膩白。
即使看不清臉,竟意外地惹人遐想。
他起了點興味:“什麼時候,我們見一面?”
畫面抖動了一瞬,很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身體一僵,聲音變得又細又小,聽不清在說什麼。
他不悅:“說清楚點。”
“為什麼不能見?”
“不是說最喜歡清哥哥了嗎?不想見清哥哥了?”
令荷被嚇得一抖,再也顧不上那點心虛,暗自掐住自己的大腿,吃痛間一下便能落淚,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嗓子夾著哭腔:
“哥哥,哥哥不行呀,我,我爸爸媽媽超級古板的,要是知道我和別人網戀,肯定會把我送去戒網癮,到時候清哥哥就再也聯絡不到小荷了……”
她悄悄抬眼,視線範圍內男人西裝革履,同樣看不見臉,但令荷莫名從對方指尖在桌面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中,察覺到男人的嘲諷。
良久。
久到令荷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才終於聽見男人嗤笑一聲,緊接著是低啞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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