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睡醒的時候,下巴正擱在李湛的肩膀上,圓眼睛微微抬起,又立馬閉上。
造價上十億,裝修精美的私人飛機,空間十分寬敞。
可這座私人飛機的主人和客人們卻不約而同選了同一處位置。
令荷被人高馬大的男生團團圍住,薛睿打發走來送水的空乘人員,給她遞了一杯果汁和溫熱的溼毛巾。
只是中途被坐在令荷旁邊的李湛截走,細緻地給令荷擦手,結束後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吸管,插上後將果汁遞給令荷,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個十年服務經驗做不出來。
被服務的女孩是那種就算被她毫無緣由地打了一巴掌,也只會自我反思是不是哪裡做錯了的長相,像是晨間初露的玫瑰。
小玫瑰現在在喝蘋果汁了,溼粉色唇瓣微微張開,一口咬住透明吸管。看到透明吸管上端靈巧的小舌頭嚐到甜頭後,下意識就捲了卷,粉粉紅紅。
看得藏了一肚子話的眾人眼睛都直了,褲子繃得發緊。
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中,從一開始就坐在令荷的另一側,也是名正言順來接堂弟的薛睿視線黏在女生沾了水的軟唇上,視線觸及到另一邊堂弟陰沉沉的臉時,轉移注意力似的,輕咳了一聲:
“寶……我是說令荷同學,你怎麼會和我弟弟認識啊?”
“對啊,令荷同學,早說你和阿睿弟弟認識,我們直接過去接你們多方便。”
“你都不知道在這等得多無聊。”
……
從見到大小姐的那一刻,這群籃球隊四肢發達的青年嘴角就沒掉下來過。又不知道該怎麼聊天,有一個人開口,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七嘴八舌,跟吃了興奮劑似的。
被親切叫弟弟的男生沒有領情,目不轉睛地低頭看著坐在他身邊乖乖喝蘋果汁的女孩。
所以……就是這群賤貨教壞了他的寶寶對吧。
令荷只喝了半杯,坐了三個小時的車,神情有些懨懨的。
“有什麼想知道的就問我,荷荷她要休息。”
李湛瞥了一眼私人飛機裡或坐或站的其他人,一看就是自詡尊貴眼高於頂,從小金尊玉貴長大的天龍人們,此刻都擠在令荷身邊,有那麼多空位子不坐,恨不得跟紅燈區兩百塊的鴨子一樣貼上去。
野狗。
江珏懶散不羈地靠在H家棕色真皮沙發上,看完了全程。
原來玫瑰旁邊還有個小王子守著呢。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呢?說不出口嗎?”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江珏雖然打扮新潮,看著桀驁不馴,實則慣會裝,大概是在娛樂圈待過,對待陌生人語氣總是格外溫柔,哄得網上那些追星女孩一口一個哥哥地叫。
像這樣冷硬的口氣實在少見,還是對待馬上就會迴歸薛家大房同階層的小少爺。
但他這問題也是其他人想問的。
兩個人看著也太過親密了些。
剛接到人時,女孩跟個寶寶似的被青年抱著,連臉都沒露,一直到進了艙門,往那一坐,被他們那即將認回的小少爺伺候著穿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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