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養父家的鄰居。”
“我們是從小相識。”
“就是你們常說的青梅竹馬。”
小手攥住的那塊腰肉快要被人擰下來,李湛的語氣仍舊雀躍。
令荷臉蛋埋在毯子裡,心裡又慌又怕。
她屬實沒有想到薛睿的薛竟然是這個薛。
怎麼辦。
縣長的鄰居應該沒人會想到是個鄉巴佬吧。
空氣凝滯了近乎半分鐘的光景。
大概是以後還要相處,不想把氣氛搞得過僵,一群年輕人開始聊些別的,球賽,遊戲之類的。有意忽視兩人。
快到的時候,李湛去了洗手間,薛睿喊醒了令荷。
在李湛說了那樣的話後,薛睿撓了撓頭,看向令荷:
“既然令荷和小湛關係這麼近,那應該也是希望他能夠融入圈子的吧。”
“不如令荷也賞臉來我們給小湛辦的歡迎派對吧,你放心,到時候還會有女生,好多都是學校的,不會亂來的。”
“令荷喜歡派對嗎?”
江珏語氣輕快,十分親熱的樣子:
“不知道令荷同學有什麼愛好,喜歡聽什麼歌?”
他一下湊過來,近得令荷幾乎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濃得像是刷了一層睫毛膏,細皮嫩肉的臉,以及鼻翼上很細的穿孔,視線往下,豔紅的下唇也穿了孔,上面點綴著閃閃發亮的唇釘。
令荷一看就覺得幻唇發痛,眼睛偏了偏,又看到從後背蜿蜒而上,從脖頸鑽出來的青黑色蟒狀刺青。
想到紋身,就想到紈絝,想到紈絝,就想到犯罪,想到犯罪,就想到吸毒。
令荷的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江珏注意到她的動作,唇角微抿,唇釘折射出火彩,是真鑽。
眼神更加專注,定定地等著她的答案。
江珏的形象再加上他本身過於外向的性格,給令荷的壓迫感十分強烈,況且她現在還身處在別人的地盤。
在她正準備點頭的前一秒,手腕一涼,一點未擦乾淨的濡溼橫在腕間。
轉向令荷時,面露擔憂:
“荷荷,你的包好像被颳了,健身器材會不會摔壞啊,你最好……”
女孩如同一陣風從人群中掠過,紅著臉去檢查自己的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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