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時，宋清然俯下身，掰過她的臉，篤定地說：
“你是喜歡我的。”
令荷眼角還帶著淚。
“你在乎我，所以才那麼留意我對你的態度，不是嗎？”
網上那些帖子，幾乎每天都有更新，小蠢貨還知道不用自己的身份上網，可言談舉止卻毫無遮掩。
令荷怔愣地看向宋清然深棕色眼眸。
宋清然繼續說：“難道你真的全無感受嗎？”
令荷被這一幕晃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令荷沒有回答，宋清然幫她回答了。
她說令荷請她喝飲料，瓶口堵著的全是她嘴裡的香味，還打量著她不知道。幫她洗衣服又是什麼意思，她們只是室友，做這種只有新婚夫妻才會做的親密舉動，更別提光明正大袒露身體給她看，不是勾引是什麼。
令荷捂著屁股嗚嗚嗚地叫，她想說她沒有，任誰不知道可樂開蓋後的第一口是最美味的，可她一說，宋清然就更加兇殘。
腦袋都暈了，到了最後，也就是宋清然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房間裡響起幼貓一樣的嗚咽聲，含含糊糊的話語讓宋清然呼吸一窒。
她鬆開一直緊緊束縛著令荷的手，可即使擺脫了束縛，令荷仍舊毫無反抗之力。
指尖細細撥開遮住女孩面容的被汗水浸溼黏膩在額上的溼發，像吸飽了蜜水的紅唇微微張開，一點一點撥出熱氣，雪白的小臉被悶出燻紅，靠在肩膀上，擠壓出一點鼓起的嫩尖兒。
確實是被欺負狠了，睫毛溼成綹，黏在眼尾。
她忍不住湊近想聽清楚她到底在說什麼。
白玉似的指尖顫了顫，虛虛扯住宋清然襯衫的領子，往常總是避她不及的女孩，蒙上一層水霧的漂亮瞳孔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不要……宋清然，不要了。”
太乖了。
宋清然心臟猛地停了一下。
她捂住心口。
原來她一直想要令荷學乖一點，是這樣變乖。
那張被欺負過後，嬌嬌怯怯的臉，乖得要命。完全沒有了之前小霸王的神態。
宋清然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機，在令渾渾噩噩之際，掐住令荷的尖尖下巴，貼上去。
黑暗中，閃光燈的亮色讓令荷微微眯了眯眼。
令荷身體真的軟得動不了了，宋清然幫她擦了身體，又用浴袍裹好。
這時，酒店的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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