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清慢條斯理地走過來,看著像是心情不錯,連唇角都是彎的。
可在令荷的視角里,周宴清笑得越溫柔,她就被弄得越狠。
身體下意識地求饒了,兩隻小手搭著周宴清的手臂,委屈巴巴道:
“那些人,只是賺錢工具,他們怎麼能和你比。”
“嗚嗚嗚,你不是已經查過我的家庭嗎,嗚嗚嗚……我爸媽都是賭鬼,我家在我上大學遇到人之前都還欠著一大筆錢,就等著我釣一個金龜婿給他們還錢……”
“嗚嗚嗚,上次你也看到了,他們壓根就不接我電話,我可是給他們打了兩百多萬啊,嗚嗚嗚……只有找我要錢的時候才會認我這個女兒……”
“老公,我是真心愛你的,都是他們逼我……”
令荷真的覺得自己就是那顆命苦的小白菜,說著說著,眼淚就擠了出來。
周宴清將她抱進懷裡,皺著眉,心情卻意外得不錯,揉了揉令荷的小腦袋。
和周宴清在一起,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滾到床上去。
這會兒,明明是有情人之間的安慰,原生家庭的痛,周宴清抱著令荷,寬大的手掌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脊背,順著順著,周宴清的手指就順著細腰滑了下去。
令荷被周宴清壓在身下時,她的小手胡亂拍打在對方的臉上。周宴清把作亂的小手舉高,一抬手就將她剝個精光。
含著圓潤小巧的耳垂吞進吐出,抵上時,周宴清說:
“寶寶,我確實在安慰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令荷趴在床邊,捂著胸口一小口一小口地撥出熱氣,壓根沒聽清周宴清說了什麼。
周宴清手指從脊背滑向她的胸口,感受到單薄皮肉下趨於平穩的呼吸,令荷沒有反抗,周宴清就預設她休息好了。
手指往下箍住令荷的細腰,不一會兒,令荷發出小貓嗚咽的哭吟。
周宴清深吸一口氣,腿稍稍偏了偏,令荷便開始又哭又叫,雪白的小臉上淚痕遍佈,呻吟的聲音又軟又糯,全身都在抖。
難以言喻的火氣直衝頭頂。
周宴清不認為送令荷那些東西有什麼錯。
他只是想讓她少吃點苦而已。
弄過一次後,就舒服得多,周宴清掐住令荷的腰,留下幾道紅印,俯下身,跟發了狂的瘋子似的。
令荷死死揪著床單,若不是周宴清一直按著她,只怕要從床上摔下去。
中途,周宴清打別墅的內部電話,讓人送吃的上來,聽到周宴清和誰打電話,壓根沒避著她,隱約聽到對方說了兩句霍家,宋家,吞併的字眼。
趴在周宴清胸膛的令荷悄悄豎起了耳朵,眨了眨眼睛。
小腦袋瓜還在思索,臉被輕輕托起來。
微微睜大眼睛的令荷不想被周宴清發現自己在偷聽,倏爾閉眼。
第二天,令荷醒了,下面軟得動不了,周宴清從後面抱著她,唇瓣輕輕貼著她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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