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你別這樣,別在這裡……”
宋清然那個親法簡直是要她的命,令荷用力推,實在推不開,就抽開手,當然是抽不開,令荷無可奈何,抬起手咬宋清然一口。
宋清然仍舊沒鬆開,看著令荷留在她手上圓圓的牙印,笑了一下:
“怕什麼?讓別人知道了,我們就公開。”
令荷一聽到這話眼睛都睜大了。
這個問題在酒店時宋清然就提過,令荷當時只顧著思考那張卡里會有多少錢了,於是壓根沒思考宋清然的公開是什麼意思。
還有一個就是,令荷只是把宋清然當做一個跳板。
她聽溫苒說過,宋清然是宋家繼承人,但她下面的那些叔叔伯伯虎視眈眈,宋清然要想繼承宋家,絕不可能做出讓宋氏蒙羞的事。
宋清然她爸要是知道宋清然搞這個,說不準就會斷了宋清然的生活費,她還想著到時候宋清然能給她公司投資呢。
宋清然感受到她的猶豫,抿緊了唇,低下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眼神冰冷地控訴:
“你不願意?”
“原來我們令荷同學,將來的令總是個渣女啊,你把我吃幹抹淨不打算負責了?”
那雙圓眼睛瞪得大大的:“我什麼時候……”
“你摸我了,那是我的第一次。”
“宋家很傳統,我母親說過宋家的人要從一而終,你要了我的第一次,還不打算對我負責?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你最好給我想清楚。”
令荷胸口劇烈起伏,腦海裡恍然憶起宋清然引著她……
“可是你是女生啊……”令荷嘴唇囁嚅。
宋清然原本還好聲好氣,畢竟她現在已經逐漸拿捏到令荷的短處了,但聽到這一句,難以抑制的怒火冒了上來。
“什麼叫……”她開口,一字一頓,話裡冒著寒氣:“我是女人。”
宋清然的理智和平靜被徹底撕開:
“你第一天知道我是女人?”
她情緒剋制不住,也知道這是橫亙在她們之間最大的問題。
“和我在一起不好嗎,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你不是不想在宿舍住嗎,我找學校給你批條子,以後你搬出去和我住……”
令荷一直沒說話,宋清然死死盯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冷笑一聲:
“我懂了,你是有青梅竹馬的人,我怎麼比得過你的青梅竹馬呢?人家比我好,也有錢,還比我多個東西,能讓你更快樂,我怎麼比得上他!”
“你走吧!你和你的青梅竹馬在一起!我馬上把你始亂終棄的事蹟發到校園網上讓大家評理!”
宋清然陰沉著臉,仔細逡巡她的臉,彷彿只要她說出一句離開的話,立馬發瘋。
令荷被她看得脊背發涼,腦中閃現出自己被罵水性楊花,千夫所指的畫面,情急之下伸出小手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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