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令荷遲鈍，但從小一起長大的跟班，如何認不出。
她直接開啟私信要給李湛發訊息，讓他趕緊撤回去。
結果李湛的私信功能關閉了。
她點開微信，找到李湛的頭像。
“你在網上胡說什麼呢？趕緊撤掉！”
看到對方的正在輸入，以為會有一大段小作文，沒想到就簡短的五個字：
【我沒有胡說】
再發過去，對方直接已讀不回了。
啊啊啊啊，這個李湛真是長本事了，竟敢不聽她的話！
這個週末，她之前和宋清然鬧了彆扭，本來是約了李湛一起去吃飯，再出去看個電影的，但是宋清然發來訊息求和，看到對方說給她辦了個歡迎會，她想了想勉為其難同意了。
結交不成反被羞辱。
令荷現在不敢出門，就怕警察突然找上門。
令荷覺得委屈，就上去打了幾下，扔了幾個臭雞蛋，這群人居然報警。
這種委屈的心情一直到令荷吃完飯才稍稍好一些，照例給宋清然打了個電話，仍舊是無人接聽。
令荷開啟手機，沒注意就滑進了直播間。
近乎所有的直播間都在討論著今天的熱搜，有人問主播怎麼看，有人曖昧一笑“還能怎麼看？牛逼唄”。有人自以為很懂說“看著吧，這還只是冰山一角，說不定私底下還有數不盡的網戀物件。”
令荷氣呼呼。
這些人真討厭，居然猜得這麼準！
令荷刷著刷著，指尖突然頓住了。
是一個新人直播間，像是住在酒店裡，還是五星級酒店，裡面的彈幕乾乾淨淨的，沒有什麼所謂的“令荷牛逼”“妲己降臨”之類的奇怪言論，只露出一雙乾淨的手，和身側酒店巨大的落地窗。
螢幕上方是價格表，一個嘉年華就可以從任意段位上到大師。
令荷不禁泛起嘀咕：這人能賺回他訂酒店的錢嗎。
彈幕都在刷主播的手好乾淨漂亮，令荷偏頭撇了撇小窗，手掌很大，指尖修長，骨節分明，莫名讓令荷想起之前的那個死宅。
死宅喜歡報備，幹什麼都會發張照片過來，但因為喜歡玩遊戲，所以報備的照片常常是對著電腦，或者拿著手柄的照片。那些雪花似的照片裡無一例外地也有一雙這樣的手。
出於一點隱秘的，陰暗的優越感，令荷給這個新人主播哐哐哐刷了六個嘉年華。
很快就收到私信：什麼段位？哪個服？
令荷想了想，直接把自己的遊戲所在區服還有ID發了過去。
但等了一會兒也沒有收到回覆，令荷看了一眼自己的遊戲ID：我要很多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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