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學校食堂的人飯還沒吃,就被餵了一嘴的瓜。
要說之前和周宴清只是模模糊糊的猜測,可這小白臉可是實打實地有了名分。
那被抱在懷裡的小人兒低頭往下看了一眼,再抬起頭就是一個只會“老公說的好,老公說的對”的乖乖女友了,聲音糾纏著水汽,直讓男人當場捏著她的下巴接吻。
現場的籃球社的隊員們直接是五雷轟頂。
本來對令荷就心生愛慕,原本週宴清和霍崢兩人雖然和令荷關係曖昧,說不準就是令荷以後的聯姻物件,他們心裡多少有點準備。
甚至來之前,他們連棒球棍都拿了好幾根,要是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造謠,手上的棍子可不管是男是女。
有聽說網上說令荷是那方面需求量大的造謠,他們還在心裡發誓,一定要給造謠者好看。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令荷和周家或者霍家兩人就算訂婚,也是無愛的婚姻這一前提。
然而現在。
常年戶外運動,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的體育生們,臉頰透著紅,面紅耳赤地看著心上人跟自己之前的好兄弟接吻。
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從他們的視角看上去,就是令荷被這麼多人看著害羞,往男朋友懷裡鑽,沒骨頭似得軟在徐牧身上。
不錯過地,看見大小姐唇瓣微微張開一道縫,裡面粉粉紅紅,被比她高壯,一隻手就能掐住她的腰的男性用嘴唇攥住,溼粉唇肉微微變形,很輕易就將那道口子撬得更開。
輾轉間拉出水色。
隱隱約約能看見粉粉的小舌頭吞進吐出,被急色地捉住吞嚥吮吸。
發出黏膩糾纏的聲音。
他們眼神灼熱,不經意間撞上令荷像是被吻太深的驚恐眼神時,眼圈發紅。
恍惚間,好像把令荷抱在懷裡,扣住作亂的小腦袋,圓眼睛都弄紅了,雪白的頰肉弄得微微鼓起的弧度的人,變成了他們似的。
直到“砰”的一聲巨響,鐵門摔在牆上的聲音。
徐牧下意識捂住了令荷的耳朵,隨後才面色陰沉地看向聲源。
食堂看熱鬧的一群人裡也反應過來,臉頰紅紅的,隨著徐牧的視線看過去。
“令荷!”
來人這麼一叫,四下的目光又重新聚過來,令荷從徐牧懷裡鑽出來回身一看,微微一怔,臉已經白了。
徐牧:“怎麼了?寶寶。”
令荷:“不,不知道!不認識!”
話正說著,那人到了跟前,俯下身,壓根沒把抱著她的人當人看,微微歪了下頭,往令荷臉上盯。
令荷抬眼瞥了一下她,接吻過後的臉蛋還沁著粉,睫毛不安地撲簌著,她故作鎮定道:“你看夠了嗎?”
男人看著二十來歲的模樣,身量直逼一米九,寬肩闊臂,窄腰,沒了那身制服後,多了幾分痞氣,眉眼的凌厲深邃也愈發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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