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發現不對勁,已經有人捏著棒球棍打算上前表現了,被旁邊認識男人那張臉的攔住。
“臥槽!你在外面待膩歪了,還想進去待幾年啊?!”
襲擊高階警官判刑可是往最高的判。
被眾人自發讓出條道的,也沒什麼長官架子,岔開兩條腿直接坐到了桌子對面,修長的指節不緊不慢地敲擊著:
“是麼,那我陪你一起等。”
這麼一說,是非去不可了,食堂剛剛擠滿的人看過來,但卻在數米開外圍成一圈,沒一個敢靠近。
男人置若罔聞,令荷餘光瞥見急匆匆往這邊趕的學校與外對接的老師。
心裡咯噔一下,站起身來:
“走吧,我突然想起來我律師就是他!”
令荷指著徐牧道:“徐律師,走吧!”
徐牧還沒太搞明白,他是認識陳泊言的,甚至他們這一圈的人沒少被長輩提醒別惹這人。
可是……
令荷什麼時候和陳泊言認識的。
徐牧就要隨著令荷一起走,被陳泊言身邊跟著的便衣攔下。
找令荷去警局喝茶可不只一件事。
陳泊言笑了,他站起身,走到令荷身前。
“徐氏藥業的徐小公子是麼?這件事可不是小男朋友能摻和的。”那個小男朋友帶著一點嘲諷戲謔的語氣。
說著,他猝然伸手,一把攥住令荷的手腕,從徐牧的懷裡將雪堆似的人兒拽出。
兩人走了。
回去路上,知道陳泊言和不知道陳泊言的人都犯了糊塗。
這個年輕警長找令荷能有什麼事呢。
連令荷交男朋友都算不上什麼大問題了。
有人眼圈都紅了,捶胸頓足懊悔不已,其他人疑惑問了一句。
那人眼圈紅紅的說:“就剛剛看他們親嘴,我心裡不得勁兒,就求老天找個人把他倆收走,你還別說還挺靈,你們說我要是許願把那賤人關起來,再把令荷送給我當老婆會不會……”
還沒說完就捱了一拳。
有路過的人朝這邊看了一眼,隊伍裡的人指了腦袋:“精神病,跑出來的。”
於是路過的學生紛紛踮著步子快步離開。
又過了好一會,鼻青臉腫的青年又湊上來,突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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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