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辦公室裡，時鐘沙沙沙沙地走，過於安靜的環境讓令荷忍不住不斷用手絞著衣角。
她沒敢開口，就怕說多錯多，電影裡都是這樣演的，她並著小腿兒乖乖坐在辦公室的長椅上。
辦公桌對面，年輕警長桌前正擺放著一臺電腦。
“令荷同學。”
突然的開口，令荷壓根沒反應過來，微微睜大了眼睛，手上絞著衣角的動作沒停，像一隻煩躁的小松鼠。
那邊的鍵盤還在敲，年輕警長用那雙狹長凌厲的鳳眸，漫不經心遞過去一眼，令荷的手指頓住了。
“知道為什麼要找你過來嗎？”
小手又忍不住攥緊衣角，令荷從小到大幾乎沒進過警局，誰想到開學兩個月，就已經是二進宮了。
而且，聽徐牧走之前，悄聲跟她說過面前這位的職位，心裡愈發緊張。
“警察叔……哥哥，”令荷吞了吞口水，抬眼瞧見男人並沒有怪罪，繼續道：
“是這樣的，我承認我打人是不對，但是是他們先罵人的！他們罵我是小三！我媽說過，小三就跟破鞋一個意思，警察哥哥，你說要是換你，你生不生氣？！”
令荷鼓了鼓嘴，莫名就理直氣壯起來：“而且我就踹了那人幾腳，扔了幾個臭雞蛋，要是換我媽來，非把她皮撕了不可！”
在令荷心裡，他們一家人，就她最講禮義廉恥。
而且爸爸媽媽，包括早死的姥姥姥爺都說過，她從小就是個乖孩子，她說的都對。
這次，完全就是她被逼急了才會上手打人。
“這麼說，你才是受害者？”
令荷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好，那受害者就說一說那晚的行動路線吧，你怎麼就知道會有人出來呢，包廂裡我記得有洗手間。”
“……我就花錢買通人，往送進去的酒里加了點東西……”
“加了什麼？”
“……開塞露”
陳泊言手指點了點桌面：“繼續，逃跑路線呢。”
據查到的資料顯示，出事的第一時間，下面的出口就被封鎖了。
沒道理還需要透過指紋來確認的。
“……教訓完賤……人後，我扔了幾顆臭雞蛋趁亂跑出去，然後就碰到熟人了……”
“他人很高，衣服也很大。”
“然後呢？”
“然後，他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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