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都沒有使出全力呢!我就踹了幾腳……我,我我哪裡有那麼大本事啊!”
話說到這,令荷想到什麼,吸了吸鼻子,咬著牙道:“她就是在訛我呢!這種手段我見多了!”
“是麼。”
令荷小嘴巴巴,抬眼一瞧,年輕警長正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看,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
“是的,是的呀!”
令荷急了,聲音越發嬌聲嬌氣,極力地勸說她,趁機把小身板湊近,撐在桌子前,靠近陳泊言,手指搭在他的手上,信誓旦旦地說:
“太拙劣了!我爸媽爺爺訛人都不會這樣的!而且,那個,我剛剛說幫我逃出去的熟人也說過,幫我去看了,我走的時候,那個賤……那個女生就被人扶起來了……”
……
陳泊言瞳孔深沉。
如果他沒有猜錯,女孩遇到的“熟人”應該就是整棟大樓的少東家江珏。
按圈子裡那群少爺小姐的保鏢筆錄,當時碰到了江珏,但對方正抱著個女孩抵著牆親的火熱,卷著舌頭親。
這些人都是跟著這群少爺小姐出入上下的,大都臉熟,沒人會上前去觸黴頭。
更何況,在林璐從警局出來進醫院之前,所有人都以為,只是個普通的惡作劇。
於是,這位把一池水攪得天翻地覆的始作俑者,就這麼簡簡單單跑了。
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和每個看上的男人都這樣說話嗎,或者……還有女人。
是該給點教訓的。
不知死活,隨意引誘他人。
難道她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還是說,眼前這個女人,把這裡當做她隨便撒撒嬌,親一親就可以放過的場合。
都不知道外面多少危險。
之前破獲的販*案裡抓到“陪玩”,被抓的時候衣服都沒穿,被壓在沙發底下。橫七豎八好幾個人。
旁邊的老警察一口煙抽進去,吐出來,聽“陪玩”講自己入這行的經歷,一開始只是在網上網戀賺點兒小錢,後面網戀物件給的太多就見面了,剛開始還一切正常,男圖色,女圖財。
一直到,網戀物件約著女人去喝酒,一醒來,面對著橫七豎八的赤裸男人,她嚇壞了,立刻要報警,可是對方立馬拿出照片影片威脅她。
但隨即對方從包裡拿出十萬。
打一巴掌給顆甜棗的手段,女人猶豫了。
再之後就是越陷越深。
到後面甚至陪著那群紈絝子弟吸。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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