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泊言抿唇，他想起那天，令荷低著頭，頭髮下全是細密的咬痕——女人留下的。
“陳泊言，你到底想幹什麼，我都說了是那個叫林璐的人訛我了！”用力拍掉他的手，男性手背上立刻打出一道紅印子。
“別碰我！”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都讓宋清然親你這裡了，還只讓她碰，我不可以嗎？”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
提起宋清然，令荷突然就想起方才食堂，徐牧笑眯眯地跟人說她是他女朋友，她張口反駁，被徐牧扣住了腦袋，然後就看到桌子底下手機螢幕上一張病歷單。
上面的患者寫著大大的三個字：宋清然。
她腦子一片空白，徐牧的聲音輕飄飄地落進她的耳朵：
“荷荷，別想著宋清然還會來管你了，她媽媽當初就是因為精神問題進的療養院，宋清然給你的那張卡我幫你查過了，不是出了什麼事，就是被卡主凍結了。”
“荷荷，你們關係這麼好嗎？”
“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還是說……你的網戀物件裡……還有女生？”
她每說一句，令荷的臉就白一分。
緊接著，徐牧便滑動著手機快速發了一條訊息，令荷手中的手機也跟著震動。
她有些遲疑地掃了一眼。
是給她打錢最快的網戀物件，點開：
“奔現快樂，寶寶。”
令荷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以至於到後面，徐牧說什麼都是點頭。
令荷抿了抿唇，不想氣焰低別人一頭，看向陳泊言。
“我和宋清然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令荷氣呼呼道，也很詫異他的反應。
“我和她交往了，兩情相悅，也沒觸犯法律，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她歪了歪頭，努力回想腦中僅存的一點法律常識，確認和同性交往並沒有犯法，脖子又揚了揚。
“兩情相悅？”
“既然這麼愛……那在這之前和周家那位，之前我就不說了，後面和薛家那位開房，現在又和徐家小兒子混在一起，任由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勾著你的舌頭親……你管這個叫兩情相悅？”
“如果你這都算愛情，這天底下就沒有愛情了，你只是追求刺激，身體有需要了，剛好滿足你這份刺激和需要的是女生。”
陳泊言嘲諷地看著她。
令荷的心臟咚咚直跳，她被羞辱得臉頰都跟著發紅了，仍舊梗著脖子：
“那怎麼了！”
想起網上的議論還有謠言，令荷咬著牙道：“我喜歡，我就算一天換一個也沒礙著你吧！”
“那令荷同學……我可以先報名嗎？”話剛一說完，便被旁邊一拳打倒，罵了一句“你也配。”，隨後又朝著令荷故作紳士地露出一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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