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那晚真的差點死了。
喝酒喝到癱瘓。
她爸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冷冷地說:“她是你媽,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從她爸這裡她知道了另一個故事。
老套的,幾乎是酸倒牙的小說故事情節,富家少爺喜歡上貧窮小白花,兩人相知相愛,可是紙包不住火,知道自己是小三後,小白花沒有拿錢直接從富家少爺的世界裡消失了。
離開之後,小白花發現自己還有身孕,本著肚子裡的好歹也是一條生命的念頭,生下了孩子。
本不想再找舊情人的。
可孩子三歲那年患上了重病,手術費至少100萬。
富家少爺的父親憤恨於女人這麼輕易就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為了報復她,利用一個母親的愛子之心,強迫她當自己的情人。
又在知道來龍去脈後,追悔莫及。
溫苒就突然不恨她媽媽了。
爸爸說他做錯了很多事,他要好好補償媽媽。
媽媽好像終於獲得了幸福,就像她一直在腦中想象的那樣,一家三口。
儘管,這個幸福裡曾經插入了另外一個家庭。
令荷面無表情地看著溫苒,雨霧中溫苒的臉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溫苒好像不遺餘力地想要令荷理解她。
但令荷從來就不是共情力強,善解人意的人,向來只從結果出發,也不想去體會別人的痛苦。
所以在她再次想要去拉令荷的手的時候,令荷退了半步,定定地看著溫苒:
“你知不知道宋家的宋是哪個宋?”
“宋氏集團的董事長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宋清然的姥爺。”
“你說那麼多,你和你爸爸不就是想鳩佔鵲巢?”
說完令荷便轉身,懶得去管溫苒的表情。
這時行政樓道走出來一個人影,令荷因為懶得聽溫苒掰扯,下意識叫住對方。
發現竟是席越。
大概是忙學生會的事。
令荷沒怎麼猶豫就走了過去,在他撐開傘時,小身板竄了過去。
“好久不見啊,席越,我們一起走吧。”
男人似乎因為她的話有些發愣。
溫苒此刻也看了過來,唇瓣哆嗦著,眼神在席越身上掃了好幾眼,像是在揣摩席越到底聽到了剛才的談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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