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的那把傘不算很大,想要淋不到雨,像王勝楠那樣揹著令荷就會很好。
席越也真的就這麼做了。
“上來。”
見令荷遲遲沒有反應,他像是意識到什麼,才反應過來:“對不起,我就是看那天你室友也是這麼……”
“去訓練室。”令荷直接打斷他。
席越有一瞬的怔愣,表情顯得有些委屈。
他的手伸出了傘面,整個胳膊都被雨水打溼了,令荷抿了抿唇,步子移得更近。
肩膀就這樣靠在男生的胸膛,靠得這樣近後,令荷才意識到席越的個子有多高,他垂下了手臂,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他那兒又拉了拉。
“傘太小,再靠過來一點點。”
說著又把傘面往她的方向偏了偏,動作一如既往地親暱和熟悉,好像之前那些背叛她的行為從來不曾發生過一樣。
席越把令荷送到訓練室門外,又將包包遞給她,便和令荷道別:
“那我就先走了。”
令荷回頭,發現席越一大半的肩膀都溼了,她的包包卻還是完好無損的。
傘確實很小,雨那麼大,一個人打都不免會有雨絲兒鑽進來,更別提兩個人。
席越在伺候人這方面確實是盡心盡力,令荷突然就想搞明白一點事兒。
“你是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李荷嗎?”
席越大概沒想過令荷會突然問這個問題,表情凝固了,良久,他抿了抿唇瓣,有些無奈地嘆氣道:
“荷荷,我不是周宴清,沒那麼神通廣大。”
席越的回答模稜兩可,最後也沒得出令荷想知道的答案。
—
王勝楠揹著包從訓練室走出來時,外面只剩下令荷一個人。
令荷上車時,表情還有些訝異。
王勝楠自顧自地往車上一躺,揉了揉她的腦袋,笑了笑:
“怎麼了?”
王勝楠從來沒有在她面前展現過有權有勢的派頭。
今天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下車給她們開門時,確實把她給驚到了。
車子先是進入一個鐵閘門,緊接著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坪,開了有十幾分鍾,又進入一個像是古代城門一樣的鐵門,鐵門有好幾層防盜鎖,要好幾個人輸密碼還有鑰匙才能開啟。
一直到站在鐵窗前,令荷才知道王勝楠把她帶到了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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