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清給令荷讓她儘量去找那群富家子弟買下的宋家和霍家的股份也在這時起到了作用。
霍氏出事,和霍氏交好的宋氏集團董事長更是突發惡疾,股東大會上,宋氏集團總裁和女兒一分為二,為了爭奪股權,宋清然甚至將自己名下一大半的不動產折價出售,為了充分的現金流。
而令荷手上由周宴清代持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最終還是賣給了宋清然,以一個難以想象的價格。
令荷在A大引起的討論太過熱烈,有人說她太過冷血,一家把室友,前未婚夫害成這樣,她一句話都沒有交代,甚至連面也不肯露。
有人警告周宴清,現在的宋家霍家就是周家的前車之鑑。
這些罵聲讓令荷原本“任爾東西南北風”的心理逐漸退縮,在周宴清又一次提起出國留學,避避風頭這件事時。
令荷終於答應了。
高價聘來的專業留學機構團隊正在別墅裡跟僱主核對最後細節,這家留學機構成立四十年來,成交案例不計其數。
令荷被這些人的專業名詞說得腦袋發暈,配合著簽完字後就迷迷糊糊睡去。
周宴清看著令荷睡過去,將她抱回到沙發,拾起一旁的毛毯蓋在她身上,又耐心將女孩的頭髮撥開親了一口後,機構的那些留學顧問就拿著令荷簽好字的資料來了。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正準備說話的留學顧問便閉上了嘴巴。
一行人跟著周宴清來到書房。
周宴清並不是事事精通的天才,留學的事情又太瑣碎,便聽專業人士為他講解令荷可以申請的專業。
其實哪個專業都沒什麼區別,以令荷的專業成績,還有外語能力來看,不管選什麼專業,對令荷來說都跟聽天書沒什麼區別。
說是去讀書,實則跟撒錢出去玩沒什麼區別。
只是畢竟僱主花了大價錢,留學機構的人還是像模像樣地分析解釋了一番。
這次霍氏集團落難,宋氏集團內部又趁機召開臨時股東大會,周宴清讓令荷囤積的宋氏集團股份賣了個天價。
周宴清直接大手一揮,將這次賺的錢全劃到令荷的賬上。
條件便是結婚,國內結不了,去國外結。
留學顧問念著報告,腦中卻不自覺浮現出女孩趴在桌子上,髮絲鬆散歪斜的領口裡,粉條似的牙印黏在白膩軟肉上,新舊交疊,迷迷糊糊的,像是每天都睡不飽,也不知道晚上都在幹什麼。
結婚。
年齡也太小了吧。
莫名感受到一陣冷風襲來,青年一抬眼,發現僱主在看著他。
“怎麼?”
“你在怕什麼。”
他唇邊的笑意沒怎麼變過,聲線一如既往的平和。
青年剛要張嘴說些什麼。
外面的管家敲門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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