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下開了。
那個指揮開槍的人很親切地喊周宴清“周”,兩人還握了手。
窩在周宴清懷裡的令荷就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她很無措。
臉頰,耳朵都在微微發熱,讓人沒辦法忽視。
倏地抬頭,撞進了男人幽深的眸子裡。
那雙綠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
王勝楠把贓物弄回所裡時,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辦公室不少人都已經成家立業,飯菜都有人送過來。
一行人一邊吃飯,一邊熱火朝天地聊起了前兩天的新聞。
“哎,你說這還能找回來嗎?都沉海里了。”
“不知道,我聽說就是得罪人了。這周宴清做事太狠,在得罪的人也不少。”
“而且啊……就有人匿名透露,弄他的就是之前和他一起做私募的朋友,對,就是那個家族的人。”
“原因?這我哪清楚?估計是利益問題。”
“他出事之前,就已經有警察上門,現在賬上的資金都被凍結……”
“那他夫人怎麼辦,我聽說那位周夫人隨便一場宴會都是大幾百萬,跟我花幾塊一樣,這一下從天上掉下來,哎……”
身後傳來一聲輕嘖,說話的那人忽的抬頭,就瞧見王勝楠手拎著外套就往外走。
“哎,王隊,你這剛回來就走啊?”
“對啊,雖然是為人民服務,但人是鐵飯是鋼,飯還是要吃滴!”
王勝楠點了點頭,笑了兩聲:“今天老同學回國,得去看看。”
同事笑著問:“老同學?A大高材生啊?!”
“之前在A大。”王勝楠說,“不過後來轉到國外的TOP1了。”
同事“哦”了一聲,旁邊的人倒是直接聯想到什麼,眼睛亮了:“的top1啊,那豈不是跟周宴清是校友了!”
“你那同學應該跟周宴清很熟吧!”
王勝楠笑了笑,沒接這話。
旁邊的另一個同事瞧見王勝楠的臉色,插嘴道:
“你打聽那麼多幹嘛,人王隊身邊的朋友家裡不是從政就是經商,說出來你也只能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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