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去的飛機時,令荷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彼時,令荷去了洗手間,身邊人不緊不慢地拾起手機,看了一眼,唇角溢位一抹笑。
令荷從洗手間裡出來時就看到周宴清手裡握著她的手機。
令荷走過去,一把搶過來,餘光掃過桌子上的電話卡。
“新的已經給你安上去了,需要換回來嗎?”周宴清唇角笑意不變。
此時,私人飛機空曠的休息區內,巨大的電視正播放著國內新聞:
林氏集團林三公子被昨晚出了車禍,送到醫院搶救時間不當,手腳癱瘓,與此同時,林家被查出和兩年前拆遷時的火災有聯絡……
……
五年後。
H市競選市長的候選人周宴清在海上遭難,消失了。
那邊黨派鬥爭嚴重,周宴清近兩年總想著參與競選,格外急功近利,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這次消失在海上的原因說不準是由於天氣還是人為。
但周宴清的消失確實引發了一連串的後果,暴露在眾人眼前的不只是周宴清早年黑色的發家史,還有,與周宴清最為緊密的……他的妻子。
一時之間,周宴清在的別墅被記者圍堵,鏡頭都聚焦在那位稚嫩的周家少夫人身上。
“令荷小姐,甜心,請問你平時知道了解周宴清嗎?”
“網上傳聞周宴清五年前在A國和林氏集團想要併購宋氏沒有成功,撈了一大筆回國。這件事你知道嗎?”
話筒恨不得戳到令荷的嘴巴里,往日里見了她都會乖乖移開鏡頭的傢伙現在大模大樣地擠在她身前。
周宴清消失之前,令荷當天晚上還辦著宴會,才休息了幾個小時,被人拉起來時,臉頰和脖子上還有不知是誰留下的粉痕。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大睜著眼睛還沒搞明白。
刺目的閃光燈閃過來時,令荷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她還穿著睡衣,粉荷般的皮膚連手指都斑駁著牙印。人群頓了一下,隨後這些人高馬大的記者們像是發現什麼神奇大陸似的,語速更加急切,身體也愈發往前湊。
但令荷壓根聽不懂。
五年的國外生活,並沒有讓令荷的外語變好,直到現在,令荷說的最順口的也就是結賬的時候一句“這是你的小費”。
大概是意識到令荷聽不懂,鬨鬧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一瞬,隨後站在前面會一點A國語的記者皺著眉毛,手指伸出點了點令荷脖子上的紅印,用蹩腳的A國語問:
“這是……情人,留下的?”
鬧事的人越來越多,到最後終於有人上前主持公道
指揮安保團隊將記者轟走,連同記者架在頭頂的攝影機都被人收走,底片也被刪除。
令荷抬起眼睛。
是之前和周宴清交好的人身邊的管家。
“令荷小姐,不用擔心。”
管家是一個很有派頭的白髮紳士,即使是炎熱夏季,仍舊西裝革履的,連胸口的折角巾都疊得整整齊齊,態度畢恭畢敬,語氣溫和,好像令荷是他最尊敬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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