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照常訓練。
林清語和陸時洐每天訓練結束都會去那個世界待一會兒。
有一次林清語自己煎了一塊牛排帶進去。
她在廚房裡煎好用錫紙包著，開啟空間裂縫帶了過去。
時序之龍盤在山脊上，她把那塊肉放到一塊大石頭上，錫紙開啟肉香混著黑胡椒的味道在山谷裡散開。
“給你帶的。”
它低頭看了一眼那塊肉，金色豎瞳沒什麼波動。
“我不需要吃東西。”
“我知道你不需要，但你可以嚐嚐。”
“肉冷了就不好吃了。”
它沒理她，把頭轉過去了。
林清語也沒強迫，拍拍手站起來跟陸時洐坐到旁邊。
兩個人開始聊天，聊今天的訓練，聊陳放又被顧景辭罰跑了二十圈，聊趙子銘在旁邊笑得差點岔氣。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陸時洐也笑了一聲。
他們走的時候那塊肉還放在石頭上。
等裂縫合上之後，時序之龍才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然後一口吞了。
從那之後，他們幾乎每次去都會帶點東西。
有時候是一壺熱茶，有時候是幾塊點心，有時候只是一盤切好的水果。
時序之龍從來不說要，但也從來不拒絕。
它總是等他們走之後才吃。
林清語這幾天發現時序之龍雖然話少但它其實在聽。
每次他們講訓練的事，它耳朵會動一下。
講到好笑的地方，它尾巴尖會輕輕在地上點一下。
有時候它也會開口問幾句，問的都是關於外面世界的事。
它在這個世界待了三千多個紀元，沒去過別的世界。
有一天陸時洐講起自己前世的事。
他說到自己重生回來的時候，時序之龍睜開了眼金色豎瞳看了他很久。
“你也是逆著時間回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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