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平時教她訓練時一樣，看到問題就直接說不藏著。
“所以你就看在我是你老師的這個份上，提前畢業吧。”
林清語沉默了幾秒，偏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陸時洐。
他正看著這邊，臉色沒什麼變化但她知道他在聽。
“那老師你給我點時間，我好好想想。”她說。
顧景辭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林清語看著他的背影，等他走遠了才開口：“顧老師好像有點不對勁。”
陸時洐走到她旁邊：“我也感覺到了，這不像他平時的風格。”
“但也有可能他是為了名聲吧。”
“他帶了我們一年多，付出了那麼多想讓自己名字更響也很正常。”
陸時洐轉頭看她：“那你怎麼想的？”
林清語猶豫了一下：“在學院再待三天吧。”
“畢竟我也受了他這麼多教會，現在回報他也是應該的。”
陸時洐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低頭看了看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又說：“你也快到四階了。”
“等你到了四階，你就來找我。”
他只好點點頭。
兩個人一起回了宿舍。
洗完澡換好衣服，林清語坐到床上開啟空間裂縫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山谷裡今天不是月光，是一片很淡的晨霧。
天邊剛亮，太陽還沒完全出來霧氣從山谷底部往上漫。
時序之龍盤在山脊上，鱗片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暖金色的光。
林清語坐到那塊大石頭上，把今天帶的東西從袋子裡拿出來。
是兩個肉包子，還熱著。
“今天訓練完得晚，沒來得及做飯食堂買的。”
她拿了一個咬了一口，另一隻手拿了一個包子舉起來，“你要不要嚐嚐？”
時序之龍沒理她，把頭轉向另一邊。
陸時洐坐到她旁邊，拿起另一個包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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