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幼蘭偷瞄了一眼,心跳快得像揣了一隻兔子。
“叮!檢測到【中級魅惑】被動效果觸發,目標好感度大幅上升,當前好感度:78/100。”
時淮手裡的筆頓了一下,墨水在宣紙上洇開一個小黑點。
他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個系統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播報這種尷尬的資料了。
快到年底的時候,時遠平從莊子上回來了。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棉袍,腰間繫著同色的腰帶,臉上帶著那副一貫的溫和笑容,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富家翁。
但時淮知道,這個人骨子裡的野心從來沒有熄滅過,只是藏得更深了。
“二叔,您可算回來了,我想死您了。”
時淮撲過去,抱住時遠平的腰,仰著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笑容真誠得讓人心暖,聲音甜糯得讓人心軟,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想念長輩的好孩子。
時遠平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那動作溫柔得像一個稱職的父親:
“長高了,也長好看了。”
時淮從他懷裡退出來,退後兩步,轉了一個圈,展示了一下自己新做的衣裳:“二叔,好看嗎?”
“好看。”時遠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我家淮兒最好看。”
時遠平這次回來,是有正事的。
他帶來了一個訊息。
皇上要在年前舉行一場恩科,專門選拔神童,十二歲以下的孩子都可以參加,考中的直接送入國子監讀書。
“這是個機會。”
時遠平坐在壽安堂的書房裡,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落在時淮臉上,語氣認真得像在談一樁大買賣。
“國子監不是誰都能進的,你要是能在恩科裡考出好成績,直接進去讀書,將來的路就好走多了。”
時淮坐在他對面,手裡也端著一杯茶,卻沒有喝,只是捧在手心裡暖著。
他八歲多了,個子比同齡人高出一截,坐在椅子上已經不需要墊東西了。
“二叔,恩科什麼時候考?”
“臘月初八。”
時遠平放下茶杯,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來放在桌上,“這是往屆恩科的題目,你先看看難度。”
時淮接過那張紙,低頭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題目比他想象的要難,不光是考背誦和默寫,還考策論和詩賦,甚至還有一道算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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